隨時準備鬥爭的蔣寶珠:“......沒關係。”
她心裡一陣彆扭。
昨天聽說他們報警把她小叔子送進去,差點跟陸時序打起來,怎麼一晚上過去就變得通情達理了?
女人眼睛一亮:“那您可以出具一封諒解書嗎?”
原來目的在這。
昨晚害得她變得這麼慘,趙子寒叔叔起碼要負一半責任。
蔣寶珠試探說:“我可以不出具嗎?”
女人臉色迅速猙獰,變得和昨晚一樣刻薄。
撩完就跑,蔣寶珠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打算。
女人卻擠出一絲笑:“可以的,原不原諒他是您的事,我家小叔子做得確實過分了點,就讓他在看守所多呆幾天吧,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您別跟我們計較就好。”
說到最後,女人露出了和趙子寒的同款八九點鐘太陽一樣燦爛的笑臉。
蔣寶珠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了。
她竟然忍住了沒發作?
尊敬的語氣,友好的態度,就好像她是什麼大人物,不敢得罪她一樣。
可她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住地下室的自己,怎麼讓家裡開公司的趙家不敢得罪她......
“寶珠!”
有人叫她。
蔣寶珠瞬間進入工作模式:“我在這裡。”
一邊抱歉一邊擠進幼兒園的大門。
“你終於來了,快來幫孩子們化舞臺妝。”
是悅悅老師!
她還說了跟夢裡一模一樣的話!
蔣寶珠不自在地走過去,不敢看她眼睛。
“我來遲了,家裡鬧鐘壞了,路上還堵車了......”
“先不說這個。”
悅悅老師拉住她的手,有園長罩著,她可不敢追究蔣寶珠遲到的事。
“還有幾個孩子對他們的妝容不滿意,我們這些人都不會化他們喜歡的小動物妝,你來幫幫忙。”
進去教室改造的的化妝間,三西個老師忙得化妝刷冒起煙氣,蔣寶珠更加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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