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後的陸時序沒得選，不吃就得餓著，吃她剩下的東西己經成了家常便飯。
現在這個陸時序會吃她剩下的東西，看不出一絲嫌棄，還是她熟悉的破產版陸時序——
蔣寶珠突然睜大眼睛，不放過陸時序的每一寸表情變化。
他極其輕微地皺眉了，很像第一次吃她碰過的東西的表現。
放下碗，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的動作，透著從容不迫，一如初見時的疏離。
蔣寶珠心一沉。
他到底失去了多少記憶？
下一秒，陸時序看了一眼蔣寶珠握住豆漿杯的嬌嫩雙手，憑藉肌肉記憶熟練收拾起桌子上的外賣盒。
蔣寶珠又是一愣。
有錢版的陸時序眼裡沒活，因為他有錢請阿姨，只有破產版的陸時序才有做家務的習慣。
心下不安的蔣寶珠決定試探一下他。
“這次要謝謝老於了，要不是他，你死在家裡都沒人發現。”
陸時序嗯了一聲，他一目十行瀏覽過一遍綠泡泡裡的聯絡人，知道老於是誰。
看他面色不變，蔣寶珠又說：“醫生說你煤氣中毒會有一些後遺症，你實話實說，你現在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到底有沒有失憶？
他都不好奇自己為什麼煤氣中毒嗎，到現在他都沒有問過一句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他還記得自己瞞著他做下的壞事嗎？
想到陸時序發了瘋入了魔的懲罰手段，蔣寶珠害怕他一次不成，又來一次。
系統的記憶消除術必須成功，陸時序必須忘記那些事！
最好從破產被趕出家門那天開始忘起，只記得她的好，不要記得她的壞。
只要陸時序的記憶停留在她最美好的時刻，蔣寶珠就再也不用戰戰兢兢了。
陸時序將外賣盒子收進袋子，一股腦紮好，確定沒有異味飄出，丟進了垃圾桶。
聽到她關心自己的話，陸時序如實說：“感覺有點暈。”
眼睜睜看著他收拾乾淨桌子，紙巾擦了兩遍，把搬到床尾的桌子放回角落，扶著桌角深呼吸，說自己頭暈......
蔣寶珠突然反應過來她不是來照顧陸時序的嗎，怎麼變成陸時序幹活了？
“你快快回床上休息！”
蔣寶珠急了，趕緊下床扶他。
陸時序順勢往蔣寶珠的方向一倒，蔣寶珠只覺左半邊身體一重，吃力摟住男人的勁腰才不至於讓他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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