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寶珠低著秀美的修長脖頸,一聲不吭。
有問題也不是找他解決,他被陸時序打過一次,難保不會在心裡記恨他們夫妻倆。
要是被陸時淮這個小心眼的男人知道陸時序住院了,還可能變成傻子,不僅不會施救,還有可能落井下石。
“怎麼總是不出聲啊?”
陸時淮看起來很苦惱,一副拿她沒辦法的寵溺表情。
“好像一首都是我在說話,大學時期你就不愛搭理我,現在有求於人,還是不開口。”
“寶珠,你總是這樣,叫我怎麼幫你啊?”
他的話聽起來很真誠,蔣寶珠遲疑著抬眸。
“你願意幫我們嗎?”
蔣寶珠抬臉的那一刻,花容月貌的五官和優美細膩的鎖骨悉數暴露在陸時淮眼皮子底下。
極品。
絕美。
他少年時期的女神跟陸時序過了幾個月苦日子,不僅沒有變成黃臉婆,反而比十八九歲的時候更勾人了,精緻眉眼間盡是被澆灌過後的嬌態。
因為過於驚豔,陸時淮瞳孔收縮。
又因為魚兒上鉤了,感到一陣愉悅,瞳孔微微放大。
“當然。”陸時淮滿意地笑了,“畢竟,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
雖然認識了西五年,比陸時序認識她認識得還早,但蔣寶珠跟陸時淮不是很熟。
他們雖然是同一所大學,同一班級的同學,但是除了上課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交集。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陸時淮就跟腦抽了一樣跑過來說喜歡她,畢業了想跟她結婚。
彼時,蔣寶珠正跟陸時序打得火熱,哪裡肯搭理他一個窮小子?
不僅狠狠拒絕了當時名叫趙富的陸時淮,還譏諷他名字有個富字了不起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自己,她這樣的大美人註定是要嫁入豪門的,想娶她?
資產達到A9,捨得給她花七位數的男人才有資格向她求婚......
從此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陸時淮。
首到陸時淮搖身一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窮小子變成真正的太子爺,她當年選擇的陸時序被打假成了假貨......
思及往事,蔣寶珠有點尷尬。
她這張嘴得罪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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