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他一個窮了半輩子,經常出賣體力賺錢的人,都沒有陸時序一個看似斯文的落魄貴公子能打。
要不是陸時序霸佔了他這麼多年的優渥生活,他何至於打人都打不過?
聽出他的不滿,蔣寶珠一時間坐立難安,桌子底下的手緊張地揪住大腿上的連衣裙布料,變得皺巴巴的。
她還要求人家救陸時序,可陸時淮顯然對陸時序有氣,不讓陸時淮把這口氣出了,陸政亭恐怕不會幫陸時序。
“說說吧。”陸時淮將紫砂茶壺擱到茶几上,換了個話題,“你遇到了什麼困難?”
安安靜靜坐在溫室花叢中的蔣寶珠左右看了看。
“我想找你爸爸。”
“我爸不在家。”陸時淮上上下下打量她,“找我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你跟陸時序有仇,恨不得他死,你爸爸對陸時序存有幾分父子溫情。
蔣寶珠漲紅了臉:“爸什麼時候回來?”
欣賞著美人臉上漂亮的紅霞,陸時淮漫不經心地說:“出差了。”
蔣寶珠脫口而出:“他年紀這麼大了,還要出差啊?以前陸時序在的時候,爸爸都退休了!”
陸時淮悠然的臉色瞬間陰沉。
比不上陸時序是他的錯嗎?
還不是陸時序霸佔了他這麼多年的資源,導致他落後這麼多,處理不好公司的事,害得陸政亭不得不重新掌權?
見他臉色不對,蔣寶珠立刻閉上嘴。
她又禍從口出了。
“對不起,你當作沒聽到吧,既然你爸爸不在家,那我改天......”
蔣寶珠站起來,繞過茶桌就要走。
“想走?”陸時淮圖窮匕見,狠狠扯住她的胳膊,“陸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手腕被拽住,蔣寶珠驚叫一聲。
“說話就說話,你不要動手動腳——”
“我的地盤,我就動了,你能怎麼滴?”
陸時淮不僅不放手,還沿著細滑的手臂摸了上去。
皮膚好嫩。
比他睡過的所有女人還要細嫩。
喉嚨突然發出滿足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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