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不對勁。
這一次，陸時序看著她充滿驚慌的眼睛重複了一遍。
“安柏林。”
上輩子的寶珠租過安柏林的房子。
離警察局近，周圍住的全是公職人員，安全性十足。
按理說蔣寶珠也重生了，不至於一聽到安柏林的名字就激動成這樣，因為上輩子的安柏林全程沒有出面，是託他的同事處理的租房合同。
上輩子，蔣寶珠跟安柏林沒有見過面，相當於陌生人。
這輩子......
她沒有離開他，在幼兒園門口遇上騷擾她的趙子寒叔叔的時候，偶爾跟安柏林見過一面。
陸時序很快想到安柏林手上有蔣寶珠出入緋色會所的監控影片。
瞭然的目光落在蔣寶珠不安的臉上，她在擔心這個？
那段影片相當於導火索。
害得他一時失控，對她犯下不可饒恕錯誤的導火索。
也是寶珠惶惶不安，對失憶的他痛下一次又一次“殺手”的導火索。
他還沒有跟蔣寶珠坦白自己早就恢復了記憶，不僅是這兩年的記憶，他連上輩子的事也想起來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
要是蔣寶珠知道他己經知道她上輩子做的事，她又要不安，怕自己報復她，又要對自己下殺手了。
也不一定是下殺手。
陸時序輕輕一笑。
古醫生的催眠失敗，自己差點死在蔣寶珠手上。
重症監護室都住了十來天，蔣寶珠這些日子早就被嚇破了膽子，不敢再對他下手了。
所以她很有可能怕他報復，逃得遠遠的。
就像上輩子一樣。
那麼，他會失去她多久？
又是兩年？還是兩個三個西個兩年？無數個兩年？
陸時序不敢，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無數次午夜夢迴，他聽到了蔣寶珠充滿了怨恨的質問。
“陸時序，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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