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搖搖頭:“別問,茵陳姐不高興我們打聽這個,說就是聽到的那樣,沒什麼可說的。”
同事們聽了,互相對視一眼,倒是都點點頭。
一致表示理解:“確實,家醜嘛,誰都不會想外揚的。”
但這不妨礙大家表示感慨:“真是沒想到陳主任的身世這麼……反正我當時聽著就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怎麼會有媽媽能忍得住二十年不見兒子啊?”
“我要是陳主任,心裡不知道有多難過,好傢伙,一來就問我要個腎,這對嗎?得是多大的恩情啊,反正我覺得只生我一場是不夠。”
“難怪茵陳姐氣得都哭了。”薛展意壓低聲音道,“她跟陳主任關係那麼好,以前肯定沒少見陳主任受委屈。”
好不容易這麼多年過去了,苦也算是吃完了,終於過上安穩的有盼頭的日子,突然間讓他吃了那麼多苦的罪魁禍首又冒出來,試圖攪亂平靜的生活。
“要是陳主任真的答應了,茵陳姐非得氣瘋了不可。”薛展意吐槽,“對待父母是要孝順,但可不是愚孝。”
一說到鄭茵陳,大家又開始議論她了。
“誒,你們有沒有覺得……茵陳和陳主任好像、特別親近啊?”
“……啊?這不很正常嗎?他們一起長大的啊,關係本來就好,親近點很正常。”
“不是啦,不是這種親近,是那種……哎呀,你沒談過戀愛嗎!?”
“嗯?不是……你怎麼回事,說他們就說他們,突然說我幹什麼,夾帶私貨趁機笑話我是吧?很可惜,談過!咋啦!”
大家一陣鬨堂大笑,半晌才說:“是就是唄,我們單位又不禁止辦公室戀情,而且男未婚女未嫁,既不違反工作規定,又不妨礙道德倫理,愛咋咋的。”
“主要是想看熱鬧。”第一個覺得鄭茵陳和陳漸微關係不尋常的同事表示。
另一位同事則表示:“天吶,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一些不美妙的回憶了!”
說是還讀書時同實驗室就有一對情侶,女生不知道怎麼想的,看哪個女的都像是對她男朋友有意思,日防夜防,生怕別人跟她男朋友多說一句話。
連正常的討論實驗資料和進度,她不管在做什麼,都會第一時間放下手裡的事,湊過來,美名其曰是要一起學習,實則……呵呵。
但是在同一個實驗室,這種日常交流是很難避免的,所以少不了被冤枉,這種氣一直受到那對情侶畢業離開實驗室,才算脫離苦海。
“我們當時剩下的人還湊錢去吃了頓好的,用以慶祝我們重獲新生!”
“這種事還是看人的啦。”又有同事說,自己讀研時實驗室的大師兄大師姐就是一對,“對我們可好了,跟爸爸媽媽一樣。”
門外,剛從主任辦公室回來的陳漸微默默收回差點邁進門的腳,忍著捂額的衝動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向談話室走去。
終於理解了為什麼鄭茵陳不願意把他們在一起的事在辦公室說了,難以想象要是說了,這群人得怎麼八卦他們!
作者有話說:
陳主任:質疑你,理解你,認同你阿茵:……現在對我心服口服了吧,哼哼陳主任:確實是你比較瞭解同事們阿茵:我也很瞭解你
第64章
等鄭茵陳從門診回來, 已經是六點以後了,大家對陳漸微親媽來找他要腎的事也議論得差不多了。
不過下午的同事來了以後聽了一肚子八卦,震驚勁還沒過, 看到她回來, 立刻便抓著她打聽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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