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當保安,你非要查我通天背景》第342章 孩子滿月酒,親自到場祝賀(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4小時前

小修羅的滿月酒席開在蘇家大院,低調得很,並未對外公開。秋風卷著幾片老槐樹落葉在院子裡打轉。院當間就支了三張紅漆大圓木桌,桌上擺著五香花生、拍黃瓜和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紅燒蹄髈。李翠花腰裡繫著條沾滿油星子的碎花圍裙,手裡拿著塊髒抹布,在桌角邊上死命擦著陳年醬油漬。空氣裡飄著一股子柴火燉豬肉的濃烈香氣,混雜著淡淡的八角大料味。

陸淵大馬金刀坐在主位塑膠圓凳上,光著兩隻大腳板踩在青石磚上。他身上套著件洗得領口發毛的灰短袖,懷裡橫抱著那個剛滿月的白胖肉疙瘩。小傢伙光溜溜的小胖腿在空氣裡蹬來蹬去,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泡泡,兩隻胖手正死死拽著陸淵的耳朵尖。陸淵疼得齜牙咧嘴,拿小拇指摳了摳鼻孔,隨手把耳屎彈在草坑裡:“臭小子,再拽老子耳朵,下頓奶粉扣你一半。”

蘇清秋穿著件寬鬆的米色棉麻長裙,長髮隨意紮成馬尾。剛坐完月子,她氣色紅潤得很,手裡端著個白瓷小碗,正小口喝著雞湯。看著陸淵那副沒正形的賴皮樣,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拿銀調羹敲了敲碗沿:“你輕點抱他!他昨天翻身一腳把嬰兒床的實木欄杆蹬斷了兩根!你要是再逗他,他一拳把你這大門牙給崩掉,到時候回部隊看你拿什麼吹牛皮。”

蘇天縮在旁邊的長條石凳上,捧著個積滿厚厚黃茶垢的舊紫砂杯,吸溜吸溜抿著苦茶。老頭子腳底下趿拉著布鞋,偷瞄了一眼外孫子,小聲幫腔:“小陸啊,清秋說得在理。這孩子力氣大得邪門,上回老張家送來的純金長命鎖,讓他當泡泡糖嚼扁了。”李翠花在旁邊猛地一甩抹布,唾沫橫飛地罵:“嚼扁了怎麼著?!我大外孫骨頭硬!喝你的爛茶水去,哪都有你插嘴的份!”

大院黑漆鐵門外頭,冷不丁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熄火的沉悶聲響。緊接著,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被人用指節輕輕叩了三下。當,當,當。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規規矩矩的沉穩勁兒。陸淵懷裡的小傢伙停下了蹬腿,烏溜溜的大眼珠子轉向院門口。蘇清秋愣了愣,放下手裡的調羹:“誰啊?今天不是打發老金把外頭那些大老闆全擋回去了嗎?怎麼還有人上門?”

“鐵熊!開門去!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跑來蹭飯!”陸淵頭也沒抬,漫不經心地咬碎嘴裡的一顆油炸花生米,嘎吱作響。兩米高的鐵熊從廚房後頭鑽出來,嘴裡塞著半個白麵饅頭,提著把生鏽的門閂一把拉開大鐵門。鐵軸發出一聲尖銳的酸響。院門推開,拄著柺杖走在最前頭,大衣領子上落了點風塵,手裡還捏著個掉漆的軍用水壺,咳嗽得滿臉褶子亂顫。

“兔崽子!家裡辦滿月酒連個信兒都不給老子透,真當老頭子鼻子失靈了?!”吐出一口濃黃的老痰,啪嗒吐在院門口的雜草堆裡。他一邊跨過門檻,一邊拿柺杖頭戳了戳石磚地面,扯著破鑼嗓子罵罵咧咧:“好你個陸淵,全天下三十六在江海大酒店啃了半個月泡麵,你躲在家裡紅燒豬蹄子吃得滿嘴流油!要不是老子半路截了老金的車隊,還不知道你小子今天開席呢!”

陸淵眼皮耷拉著,把懷裡的胖兒子換了個姿勢託著,斜眼瞅他:“老秦頭,狗鼻子挺靈啊。大老遠從燕京飛過來,就為了蹭老子兩口大料蹄髈?自個兒去廚房拿副碗筷,酒沒有,白開水管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側過身子,臉上的粗暴痞氣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露出少有的肅穆與敬重。他恭恭敬敬地垂下雙手,身子微弓,朝著門外側身引路。

然而,沒有驚動任何媒體,院門外頭連一輛鳴笛護衛的警車都看不見,只有兩名穿著灰色夾克、身手精悍的中年便衣遠遠立在街角。腳踩一雙平底黑布鞋,兩鬢微白,面容沉穩溫和,兩手空空,邁著平穩的步子跨進了蘇家小院。

“噹啷!”一聲脆響在大院裡突兀炸開。蘇天手裡的紫砂茶杯徹底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滾燙髮黃的濃茶水全潑在他打滿補丁的褲腿上。老頭子張大著嘴巴,兩顆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假牙險些從嘴裡直接掉出來。旁邊的李翠花雙腿一軟,兩隻肥手死死抓著圍裙角,兩眼發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抽氣聲,整個人晃盪了兩下,一屁股癱坐在爛菜葉子堆裡。

蘇清秋渾身打了個激靈,手裡的瓷碗差點掀翻。她慌忙把碗放在桌上,兩隻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撐著桌子就要單腿站起來行大禮:”她結結巴巴地開口,整張臉煞白一片,完全沒料到會毫無架子地出現在自家的農家小院裡。陸淵伸手一把按住她的香肩,把她輕輕壓回椅子上:“坐著,月子剛滿,身子虛別亂動。”

看著慌亂失措的蘇家眾人,溫和地擺了擺手:“小蘇同志,快坐下,千萬別拘謹。今天沒有員,也沒有公務公文,我就是受老秦相邀,以一個普通長輩的身份,來看看咱的大功臣,順便討一杯滿月酒喝。”三言兩語就將院子裡那股沉悶的氣氛化解得乾乾淨淨。

陸淵單手抱著大胖兒子站起身,臉上的慵懶收斂了兩分,但身形依舊站得筆挺如槍。他拿腳尖把地上那隻摔碎的茶杯碎片踢開,嘴角掛著一抹市井痞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過您老人家兩手空空跑來吃席,這可不合咱們民間的規矩。咱老百姓擺滿月酒,長輩上門可是要隨份子的。”在後頭聽得直吸冷氣,揚起柺杖作勢要打

反倒爽朗地笑出聲來,指了指陸淵:“好你個陸修羅,全天下三十六國捧著千億金礦進不來你的門,你倒反過來管我要份子錢了。”伸手探入深藍色便裝的內襯口袋。他摸索出一方用上等明黃錦緞層層包裹的長形錦盒,錦盒邊緣用金線滾著雲紋,樣式古拙沉穩,帶著一股子滄桑厚重的歷史氣息。

當著院子裡所有人的面,輕輕揭開錦緞。親自給小傢伙送上了一枚用特種隕鐵打造、雕刻著九條金龍的古樸令牌——“鎮國免死金牌”!那面令牌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如墨,泛著隕鐵特有的冰冷啞光。令牌正反兩面,以純金錯絲工藝盤繞著九條活靈活現的威嚴金龍,正中央鐵畫銀鉤地烙印著四個古纂大字:受命於天!

令牌剛一露面,小傢伙原本抓著陸淵耳朵的手猛地鬆開了。小胖子兩隻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倒映著那面黑金令牌,嘴裡吐出一大串奶泡泡,小胳膊在半空裡撲騰著,一把從錦盒裡將那塊重達三斤的實心隕鐵令牌給抓在了肉掌心裡!小傢伙非但沒覺得沉,反倒咯咯大笑著塞進嘴裡,拿剛長出小乳牙的牙床子使勁咬得嘎嘣響。

癱在爛菜葉子堆裡的李翠花伸長了脖子,兩隻眼珠子瞪得滾圓,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老太太使勁揉著眼睛,顫顫巍巍地扯蘇天的褲管:“老蘇……你快掐我一把……那牌子上刻的是真龍啊!咱家大外孫……把老天爺的令牌當磨牙棒啃呢!”蘇天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兩隻手死死按著發抖的膝蓋骨,生怕自個兒當場失禁昏死過去。

眼中滿是喜愛與欣慰。他伸出溫暖厚實的大手,輕輕捏了捏小傢伙肉嘟嘟的小粗腿:“好小子,骨骼堅韌,天生霸氣,真不愧是修羅戰神的親骨肉。這山河的安寧,有你父親打下來的萬世基業,未來也有你的一份擔當。”小傢伙像聽懂了話一樣,揮舞著手裡的免死金牌

蘇清秋看著這面重逾泰山的絕密至寶,心頭翻江倒海,手心全是冷汗。她忍不住轉頭看向陸淵,低聲喃喃:“陸淵……這東西太重了,咱們收下……合規矩嗎?”陸淵低頭瞅了瞅兒子流在免死金牌上的口水沫子,咧嘴笑了笑,大手在她肩頭輕輕拍了拍:收著便是,不收老人家反而心裡不踏實。”

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威嚴而慈和地環視全場,

“持此金牌者,上可斬貪官汙吏,下可調百萬鐵騎,小傢伙滿月之喜,這便是我十四億同胞送給他的開歲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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