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走。”他放下筷子，招手叫買單。
第二天上午的C卷和D卷關兆山也不覺得難。
人事管理和財政資源調配，題型偏行政，他靠著多年經驗硬寫，能感覺到自己答得不算差。
但越是這樣，他越不安。
真正的審判在下午。
下午兩點，Paper E準時開考。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紙張翻動和鋼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關兆山開啟試卷的時候，心口猛地緊了一下。
試卷第一頁是總說明，白紙黑字，寫著“滿分100分，兩題各50分，可用中英文作答。”
他翻到第二頁，看到第一題時，瞳孔微縮。
題目材料很長，佔了整整半頁。
油麻地一棟舊式唐樓，西樓，五名持械匪徒，剛打劫了珠寶行，身上有手榴彈。
兩條情報互相矛盾：
線人報稱屋內扣押了2名無辜人質；
政治部密報稱所謂“人質”極有可能是匪徒同夥。
現時PTU（警察機動部隊，俗稱：藍帽子）、重案、SDU（特別任務連，俗稱：飛虎隊）己在外圍集結。
任務：以分割槽指揮官（警司）身份，撰寫一份完整可下發前線的書面行動指令。
關兆山心裡一陣翻湧。
這道題的框架跟去年高度相似，還是考情報衝突下的行動指揮。
他先是一喜，因為準備過類似框架；
隨即又是一緊，因為方向他並不確定。
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列了幾個關鍵詞：封鎖、情報核實、談判、武力升級、傳媒。
但當他準備下筆時，腦子裡忽然亂了起來。
去年他也是這麼想的，結果還是被評卷官抓住漏洞。
他不知道究竟怎樣寫才能對，只能憑著首覺，把能想到的細節都寫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關兆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動筆。
他寫了一層外圍封鎖，寫了PTU負責外圈，重案和SDU待命，寫了兩條情報需進一步核實，但用語不夠精確，只寫了一句“應儘快查明真相”，沒有定義具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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