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琢磨了兩秒，點了點頭。
“你什麼時候把大佬坤的性格摸這麼透的？”
李承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推開樓梯間的門，往辦公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西個小時後，審訊室準備。我親自跟他談。”
何強看著李承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支李承歡遞的煙，還沒點完。
他把煙叼回嘴裡，嘀咕了一聲。
“呢條友真系危險過踩蛇。”
（這傢伙真的比踩到蛇還危險）
......
黃德成在被帶進審訊室之前，己經又熬了西個小時。
西個小時裡，走廊裡經過了八批腳步聲。
還有一批腳步特別多，至少有五六個，還夾雜著對講機的電流聲和幾句急促的命令。
黃德成聽出來了，這是有行動。
但他不知道是針對誰的行動。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外面很熱鬧，就是不知道這熱鬧跟他有沒有關係。
下午五點，鐵門打開了。
兩個便衣站在門口，一左一右。
“黃德成，起身。”
審訊室在走廊盡頭，不大，十來平方。
一張鐵桌，三把椅子，牆上一扇很小的窗戶，陽光從外面照進來，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
黃德成被帶進去的時候，李承歡己經坐在裡面了。
面前的鐵桌上攤著一份開啟的檔案，旁邊放著一杯凍奶茶，杯壁上凝著密密的水珠。
“坐。”
李承歡沒有抬頭，用筆在檔案上寫著什麼。
黃德成在對面坐下，便衣退出去，關上了門。
審訊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這種安靜持續了大概兩分鐘。
兩分鐘不長，但在審訊室裡，兩分鐘的沉默比兩個小時的疲勞轟炸更難熬。
因為沉默意味著對方不急，而對方不急，說明他手裡的牌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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