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愣了不到一秒，趕緊把女人往車上送，嘴裡不住地說：“多謝阿sir，多謝阿sir......”
警車掉了個頭，警燈一閃，往瑪麗醫院方向去了。
那中年男人還站在原地，看著警車走遠才轉過身，正想再對李承歡說幾句，發現人己經走到斑馬線邊上了。
李承歡連頭也沒回，等著綠燈亮起，邁步往對面走去。
買完魚蛋燒賣，他站在檔口邊上就著紙盒吃了幾顆，味道跟警總食堂的下午茶差不多，但熱乎乎地填肚子，挺實在。
吃完把紙盒往垃圾桶裡一扔，順手在路邊報攤買了份晚報。
翻了兩頁，果然在港聞版左下角看到一條短訊，說的是亞視下月開播一部新劇《風雲萬里行》，由關家慧、劉德華和藍潔瑛主演。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把報紙一折，夾在腋下，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廣播道三十號。”
......
到了廣播道三十號，李承歡從側門進去，前臺見了人，連忙站起來叫了聲“李先生”。
他來亞視的次數不多，但每次來，前臺都記得住，主要是這位的身份太嚇人。
“關小姐在休息室。”前臺說。
李承歡點頭，徑首往西樓走。
關家慧的專屬休息室在西樓最裡面，原先是間小會議室，後來臺裡重新裝修，陳總監讓人改了給她用。
半年前她提了一嘴，說拍完戲想有個能坐的地方，第二天就有工人來看尺寸了。
李承歡敲門進去的時候，關家慧正坐在梳妝檯前發呆。
面前攤著一本時尚雜誌，翻到春季新裝那一頁，但她眼神散散的，明顯沒在看。
“怎麼，不歡迎？”李承歡走進來，反手關了門。
關家慧抬頭看見他，先是一愣，然後慢慢站起來，手不自覺地在小腹前交疊。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早？”李承歡看了眼表，“六點半了。”
“哦。”關家慧應了一聲，又坐回椅子上，手指在雜誌邊角無意識地折了又展。
李承歡把公文包放沙發邊上，自己坐了下來。
“怎麼了？”他問。
關家慧搖搖頭：“沒什麼。”
嘴裡說沒什麼，眼睛卻不看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尖。
李承歡沒追問，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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