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個人用身體把兩個探員逼在街邊，造成的首接後果就是兩臺相機報廢，膠捲被扯出來散了光。
一輛藍白衝鋒車從街角拐過來，警笛沒響，停在路邊。
陳細九從車上下來，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他先看了眼地上摔爛的相機，又抬頭看看劉健明和阿華，最後把目光落在大舊強身上。
“咩事呀？”
大舊強笑嘻嘻地迎上去：
“陳sir，沒事沒事。兩個阿sir拍照嘛，不小心撞了一下。
我們剛好在附近，扶了一把。沒傷沒事故。”
陳細九點了點頭，然後才轉向劉健明：“你們哪個單位的？”
“OSCB。”
“哦。”陳細九眉毛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疑惑，“新部門啊。”
他掏出煙點了一根，吐了口煙霧：“這樣，我講兩句。這條街是油麻地最複雜的區域，晚上人多口雜，你們總部的人不熟這邊的環境，貿然來拍照、巡場，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你說是不是？”
劉健明壓著火：“陳sir，他們搶我們相機，還推撞我們。”
陳細九嘆了口氣：
“你看，你說的這些我都沒看見。
我就看見地上有臺爛相機，還有一群街坊圍在一起聊天。
你說他們推撞你，傷口呢？驗傷報告呢？沒有嘛。”
他又抽了一口煙：“這樣吧，我幫你跟超哥打聲招呼。下不為例。你們先回去，好不好？”
阿華還要說話，劉健明拉了他一把。
“好。”劉健明說。
轉身時，他聽見大舊強在身後跟那幫馬仔說了一句：“總部來的，新牌仔。”
一幫人壓低聲音笑。
五十分鐘後，B組會議室。
劉健明和阿華站在長桌旁，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張啟榮和陳鴻泰坐他們對面，馮兆偉在旁邊，臉色鐵青。
“人呢？”張啟榮問。
“哪個？”
“大舊強，還有那個陳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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