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東方離玉器市場，開車不過十來分鐘。”
他放下賬冊，語氣平得沒什麼起伏。
“一次是巧合。兩次值得懷疑。三次，我不信是運氣。”
愛德華茲沉默了好一陣，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著。
然後他開口：“楊世勳最後一次脫靶，深夜過關去了深圳。那晚李半城在哪裡？”
羅世豪轉過身，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加班記錄。
“當晚李半城在中環長江集團中心一首沒露面。”
愛德華茲皺起眉頭。
會議室裡有人低聲吸了口氣。
愛德華茲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響得連門口的值班文員都抬頭看了一眼。
“好！好得很！”他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李半城，和滙豐的關係那麼好，這些年口口聲聲說誇獎我們英國人在港島做出的貢獻。
慈善酒會每次必到，港督府的新年招待會年年帶全家出席。
結果呢？背地裡跟新華社的人接頭，把我們的關鍵資訊往外漏！”
他在會議室裡來回走了兩步，聲音越來越大。
“我早就覺得奇怪。
每次我們盯楊世勳，他都能提前知道一樣。
原來是有人在後面遞刀子！
這個李半城，吃裡扒外，兩頭下注！”
羅世豪站在白板旁邊沒說話。
他並不像愛德華茲那麼興奮，做了這麼多年政治部的工作，他見過太多的“通共嫌疑”。
有的人確實有真憑實據，有的人只是時間和地點的重合。
但愛德華茲己經認定李半城是反骨仔，這個時候唱反調，只會讓自己成為下一個被懷疑的物件。
愛德華茲重新坐下，兩手撐在桌沿上，壓著聲音說：
“這件事，不能聲張。
但從今天起，所有和這個線索有關的材料，全部單獨歸檔，密級提到最高。
我要在明天中午之前，把這份情報送到上面。”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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