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溫淑瑤應下，又像想起什麼，身子微微前傾，聲音更輕了幾分：
“大少，有句話二太一首想同你講。
承珩這一年多，整個人變了樣。
以前我日日提心吊膽，怕他在外面學壞。
現在他每天準時去廠裡，回來還知道給我帶碗糖水。
二太知道，這裡面十有八九是你的功勞。”
她語氣真誠得沒有一絲奉承：
“大少，二太沒什麼能還你的。
這個家，二太能做的，就是替你多分擔些。
以後你若有什麼不方便同太太老爺講的話，可以讓我去講。
我在這個家二十多年，旁的本事沒有，遞個話、圓個場還是會的。”
李承歡看了溫淑瑤一眼，點了下頭：“二太費心了。”
“應該的。”溫淑瑤笑了笑，也不多留，轉身往樓梯口走。
.......
一個月前。
政治部D組，愛德華茲警司己經坐在會議桌主位，左手邊放著半指厚的行動記錄，右手壓著楊世勳最近一個月的活動軌跡圖。
他沒抬頭，只說了句：“開始。”
羅世豪站在白板前，領帶鬆了半寸，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把一張放大的港島地圖用磁釘固定住，上面密密麻麻標著紅藍兩色記號。
今天總算是要揚眉吐氣一回。
“這半個月，我讓下面的人做了一件事。”
羅世豪拿起筆，在旺角、深水埗、油麻地三個位置畫了圈。
“把最近三次跟丟楊世勳的具體時間，和重點監控物件同一時段的行動記錄，逐一比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三次，每一次，李半城都在同一時間外出。
要麼在中華會所獨立廂房，要麼在跑馬地馬會包廂，要麼在文華東方的貴賓套房。
時間對得嚴絲合縫，誤差不超過半小時。”
會議室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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