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沒有進去打擾,只是靜靜守在窗外,脊背挺拔如松,目光牢牢鎖住那扇窗,如同最忠誠的守護神。
屋內,沈昭寧指尖一頓,敏銳察覺到了周遭氣氛的變化。
沈昭寧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窗外晚翠立刻會意,悄然調動府中暗衛,佈下天羅地網。
夜半子時,夜色最濃。
幾道黑衣刺客如同鬼魅,翻牆潛入將軍府,首奔沈昭寧的閨房,手中短刃泛著冰冷的寒光,腳步輕盈,顯然都是頂尖殺手。
可剛靠近院落,還未靠近房門,西面八方瞬間湧出無數暗衛,瞬間將刺客團團圍住。
廝殺聲驟然響起,利刃相撞的刺耳聲響劃破寂靜的夜色。
刺客們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早有埋伏,可想要撤退己然來不及。
蕭燼嚴的暗衛個個都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死士,下手狠辣,毫不留情。不過片刻,刺客便節節敗退,慘叫聲此起彼伏。
為首的刺客見勢不妙,知道任務失敗,咬牙朝著沈昭寧的房門衝去,想要拼死一搏。
就在這時,一道玄色身影驟然掠出。
蕭燼嚴身形快如閃電,瞬間擋在門前,猩紅的鳳眸滿是暴戾,周身殺氣滔天。
“敢闖她的門,找死。”
話音落下,他反手扼住刺客脖頸,五指收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刺客當場斃命,屍體轟然倒地。
其餘刺客見狀,徹底膽寒,轉身想要逃竄,卻被暗衛盡數斬殺,鮮血染紅了庭院的青石板。
短短一盞茶的時間,所有刺客盡數伏誅,無一活口。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裡,蕭燼嚴垂眸看著滿地屍體,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踩死了幾隻螻蟻。
他下意識抬手擦了擦指尖的血跡,生怕血腥味驚擾到屋內的沈昭寧,隨即快步走到窗邊,放輕聲音,溫柔得彷彿剛才殺人的不是他。
“昭寧,別怕,都解決了。”
屋內,沈昭寧推開窗戶,清冷的月光落在她絕美的眉眼間,平靜無波的看向滿地屍體,沒有半分恐懼。
她早就習慣了這些骯髒與殺戮。
前世經歷過比這慘烈百倍的場景,這點刺殺,於她而言,不過是小打小鬧。
“辛苦王爺了。”沈昭寧淡淡開口,語氣平靜。
蕭燼嚴對上她清冷的眼眸,剛剛的暴戾瞬間消散,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討好。
他微微垂首,偏執的眼底滿是渴求:“只要能護你,不辛苦。昭寧,以後所有危險,我都替你擋,所有髒事,我都替你做。”
他上前一步,靠近窗邊,喉結滾動,卑微祈求:“今夜受驚了,讓我守在你房內好不好?我絕不碰你,就靜靜陪著,只求……你偶爾垂憐我一次。”
說著,他的膝蓋又下意識彎了彎,隨時準備下跪,用最卑微的姿態,求她寵幸,求她垂憐。
沈昭寧看著他眼底偏執的深情與卑微,望著他滿身肅殺卻只為自己溫柔的模樣,心底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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