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她藏在心中許久,前世他為她赴死,今生他為她傾盡所有。
她始終不懂,自己究竟有何魅力,能讓這位權傾朝野的瘋批王爺,這般不顧一切。
蕭燼嚴聞言,手中茶盞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她,眼底滿是偏執又濃烈的愛意。
聲音認真又虔誠:“沒有為何,只因是你。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便是我拼儘性命,也要守護的人。
為你,與全世界為敵,我都心甘情願,只要你安好,我便無所畏懼。”
他的愛意,首白又熾熱,不加絲毫掩飾,撞得沈昭寧心口微微發顫。
前世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那個浴血奮戰、為她擋下萬千刀劍的身影,與眼前之人漸漸重合。
淚水在她眼眶中微微打轉,卻被她強壓了下去。
她別過眸,避開他炙熱的目光,輕聲道:“王爺的心意,我知曉了。”
沒有拒絕,也沒有立刻應允,卻己是極大的讓步。
蕭燼嚴看著她微紅的眼角,心中滿是歡喜,他知道,自己的付出,終究是讓她動了心。
只要他一首守著,總有一天,能徹底焐熱她的心。
二人靜坐院中,閒話家常,大多是蕭燼嚴說著宮外的趣事。
想方設法逗她開心,沈昭寧偶爾應聲,眉眼間的清冷,漸漸被溫柔取代,時光緩慢流淌,溫馨又美好。
而與此同時,皇宮深處,惠妃宮中卻是一片陰雲密佈。
惠妃身著華貴宮裝,坐在鳳椅上,面色陰沉。
她看著跪在下方的太監,厲聲呵斥:“廢物!都是廢物!好好的一盤棋,竟被你們下成這樣!
景淵被禁足,柳氏倒臺,還讓蕭燼嚴那個瘋子抓住了把柄。
如今沈家不僅毫髮無損,反倒更得依仗,你們讓本宮如何是好!”
太監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一旁的貼身宮女上前,低聲勸道:“娘娘息怒,三皇子殿下只是暫時禁足,總有出頭之日。
如今陛下雖看似偏袒靖王,可心中對沈家兵權的忌憚,從未消減。
咱們只需耐心等待,抓住沈家的把柄,再聯合朝中其他大臣,定然能扳倒沈家。
也能挫挫靖王的銳氣。”
惠妃聞言,臉色稍稍緩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你說得對,急不得。
蕭燼嚴那個瘋子不好惹,可沈家手握重兵,本就是陛下的心頭刺。
咱們只需暗中佈局,靜待時機,總有讓他們萬劫不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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