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嚴一身勁裝,面色冷冽,周身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方才在府外等候訊息,聽聞院內廝殺,再也按捺不住,首接帶著暗衛衝了進來。
一眼看到沈昭寧站在廝殺中央,衣衫微微凌亂,髮絲被夜風拂動,他心臟猛地一縮,幾步衝到她身邊,伸手將她護在身後,聲音冷得像冰。
“昭寧,可有受傷?”
“無事。”沈昭寧輕輕搖頭。
蕭燼嚴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目光掃過院內殘存的死士,眼底殺意滔天:“所有人,盡數拿下,留活口!”
暗衛們領命,瞬間便將剩餘死士團團圍住,不過片刻,便將幾人制服在地,用特製鐵鏈鎖起,押到二人面前。
看著被鎖鏈束縛、渾身佈滿毒素痕跡的死士,蕭燼嚴冷聲道:“誰派你們來的?嚴嵩給了你們什麼指令?”
死士們皆是咬緊牙關,閉口不言,顯然早己被下了封口令。
沈昭寧緩步上前,蹲下身,指尖輕點其中一人的脖頸,淡淡的藥香瀰漫開來,這是她特製的逼供散,不會傷及性命,卻能讓人承受鑽心蝕骨的痛楚。
“不說,接下來要承受的滋味,可不是你們能扛住的。”
話音剛落,那死士便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不斷滾落,終於再也撐不住。
嘶吼著開口,將嚴嵩如何佈局朝堂、派遣死士刺殺、以及後續要聯合後宮惠妃,對沈家糧草動手的計劃,盡數吐露出來。
一旁的蕭燼嚴聽得眼底寒意更甚,指尖死死攥緊,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好,很好。”
他聲音冰冷,轉頭看向暗衛:“把他們押入靖王府地牢嚴加審問,務必挖出所有嚴嵩的暗線。”
暗衛押著死士離去,院內終於恢復平靜,只剩下散落的兵器與未乾的血跡,無聲訴說著方才的兇險。
蕭燼嚴轉身看向沈昭寧,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指尖上,伸手輕輕握住,語氣不自覺放軟,帶著幾分後怕。
“方才那般兇險,你怎敢獨自上前?若是真出了意外,我該如何是好。”
掌心傳來他滾燙的溫度,沈昭寧微微一僵,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夜色下,他的眼眸深邃幽暗,映著燈籠微光,偏執的情愫幾乎要溢位來。
“昭寧,我知道你聰慧強大,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他微微俯身,氣息再次縈繞在她耳畔,語氣卑微又渴求。
“若是日後再遇兇險,能不能第一時間想著依靠我?
哪怕……讓我夜夜守在你窗前,只求你願意多看我一眼,我都心甘情願。”
曖昧的氣息在二人之間悄然蔓延,沈昭寧耳尖微熱,清冷的臉頰再次染上一絲緋紅。
她沉默片刻,輕輕抽回手,聲音輕淺:“我知道了。”
簡單三個字,卻讓蕭燼嚴眼中瞬間亮起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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