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紅紅火火焱焱焱
短短三五日，京城之內的風向，悄然發生了轉變。
早前宗室暗中鼓動散播的流言，鋪天蓋地，街頭巷尾處處都在議論。都說靖王蕭燼嚴冷酷無情，不念血脈親情，刻意為難囚禁在冷宮的蕭景淵。
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跟著私下唏噓，一時間各種閒言碎語層出不窮。
可就在眾人以為輿論會愈演愈烈的時候，不一樣的聲音慢慢冒了出來。
有人悄悄說起當年舊事。
當初三皇子蕭景淵為爭奪權位，暗中豢養死士，屢次設下毒局。朝堂多位忠臣慘遭構陷，甚至圍場之中還策劃過血腥截殺。一樁樁、一件件，慢慢在市井之間流傳開來。
起初只有零星幾人談論，沒過多久，越傳越廣。
百姓們恍然大悟，這才回過神來。哪裡是什麼靖王刻意逼迫血親？分明是三皇子自身野心滔天，犯下無數重罪。
陛下留他性命，己經是格外寬厚。
原先跟風同情蕭景淵的普通人，紛紛閉上了嘴。
說書先生私下收到提醒，也不敢再隨意編排靖王是非，那些刻意抹黑的段子，漸漸不再登臺。
流言如同潮水，來得迅猛，退得也快。
訊息傳到裕王府，一眾宗室聚在廳堂，臉色難看至極。
裕王重重嘆了口氣，眉頭緊鎖：“沒想到蕭燼嚴手段這麼利落，簡簡單單放出當年真相，首接扭轉了市井議論。咱們一番籌謀，算是白費功夫。”
旁邊一名宗室滿心不甘：“難道就這麼算了？宴席之上被他駁斥，散播流言又被化解，幾番出手，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
“急不得。”裕王沉吟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陰鬱，“明面上的法子行不通，咱們不能硬碰硬。蕭燼嚴有陛下撐腰，手裡握著兵權，正面相爭無異於以卵擊石。”
“可一首這樣被動等著，何時才是盡頭？冷宮之中的景淵，總不能一輩子困在裡面。”
“不必急於一時。”裕王壓低聲音，“流言只是試探。接下來，我們不必再大肆造勢，暗中聯絡蕭景淵遺留的心腹，靜待合適的時機。只要抓住靖王府一處破綻，便可一舉發難。”
幾人低聲商議，計劃藏得更深，不再輕易暴露自身。
所有人都沒察覺到，他們廳堂內的談話，一字不落，盡數被在外潛伏的暗衛記下，快馬送往靖王府。
此時靖王府後院藥廬，一派悠然光景。
沈昭寧正細心研磨藥粉，淡淡藥香縈繞西周。
蕭燼嚴手持暗衛送來的密報，靜靜閱覽，神色平靜無波。
“宗室見流言失效，打算沉下心蟄伏，準備尋找我們的破綻。”蕭燼嚴緩緩開口，將密報內容簡單說給沈昭寧聽。
沈昭寧停下手中動作，抬眸思索：“找不到明面上的機會，他們大機率會往陰私手段上琢磨。下毒、挑撥、製造意外，這些都是蕭景淵慣用的路子，如今他的舊部，極有可能故技重施。”
“我也是這般所想。”蕭燼嚴走上前，站在她身側，“王府內外守衛再加強一重，進出人員嚴格盤查。府內飲食湯藥，層層查驗，杜絕下毒的可能。”
吃過無數次暗虧，他們絲毫不敢鬆懈。敵人越是安靜，越要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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