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嚴握住她的手,輕輕攥住,語氣篤定:“有我在,不會讓危險靠近你半步。”
二人靜靜佇立在藥廬窗前,望著滿園鬱鬱蔥蔥的草藥,歲月溫柔安寧。
表面風波暫時平息,可二人心裡都清楚,暗處的較量遠遠沒有結束。
幽深冷宮內,負責傳遞訊息的內侍趁著換班空隙,悄悄來到牆根,把外面最新的動靜告知蕭景淵。
“王爺,流言己經被靖王化解,宗室那邊決定暫時蟄伏,等待時機。”
蕭景淵依靠冰冷石壁,聽完之後,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
“沒用,一群沒用的東西!連幾句流言都拿捏不住!”
他低聲嘶吼,胸腔之中滿是不甘。原本指望藉著輿論打壓蕭燼嚴,給自己謀求一絲轉機,到頭來所有盤算盡數落空。
內侍連忙壓低聲音:“王爺息怒,宗室諸位王爺並未放棄,只是打算改換方式。他們暗中聯絡您從前的心腹,伺機行動。”
蕭景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躁動的情緒,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既然明面上的手段行不通,那就走暗路。沈昭寧醫毒雙絕,尋常毒物很難傷到她,可若是出其不意,未必沒有機會。”
“你繼續傳遞訊息,告訴舊部,不必急於大舉行動,伺機尋找能夠偷襲靖王府的機會。只要沈昭寧或是蕭燼嚴其中一人出事,整個局面,便能瞬間扭轉。”
“屬下記住了!”
內侍不敢久留,匆匆轉身,藉著陰影悄然離開冷宮。
石室之中,只剩下蕭景淵一人。
陰冷潮溼的環境侵蝕著他的身軀,無盡的嫉妒與怨恨啃噬心神。他日復一日被困在方寸牢籠,眼睜睜看著蕭燼嚴權勢穩固,與沈昭寧恩愛相守。
這份落差,讓他幾乎快要瘋魔。
只要尚有一絲機會,他就絕不會束手待斃。
靖王府內,暮色緩緩降臨。
晚膳擺放在花廳,菜品精緻清淡。
吃飯之時,蕭燼嚴依舊習慣性為沈昭寧佈菜,一舉一動細緻入微。
沈昭寧偶爾抬眼與他對視,淺淺一笑,新婚獨有的繾綣溫情縈繞在二人之間。
“明日我打算去一趟太醫院,和幾位太醫探討方劑,順便送去一批調理身子的藥丸。”沈昭寧開口說道。
蕭燼嚴微微蹙眉:“若是外出,帶上兩名可靠暗衛隨行,切莫單獨行動。如今暗處危機西伏,不能掉以輕心。”
“我曉得。”沈昭寧應聲。
經歷這麼多陰謀詭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潛藏的危險。
晚飯過後,二人並肩在庭院中散步。晚風習習,吹散白日的燥熱。
“蕭景淵困在冷宮,卻依舊沒有放棄反撲。”沈昭寧緩緩說道,“宗室蟄伏,舊部伺機而動,接下來一段時間,怕是會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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