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有點於心不忍了,她這人對長得好看的都會比較寬容。這男孩這麼小,長得又這麼好看,就這麼死了實在可惜。
她蹲下身,試探著摸了摸男孩的頸動脈,還有微弱的跳動。再看他身上的傷口,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刀傷,鮮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腿上也有好幾處傷口,確實傷得很重,如果不及時止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失血過多而亡。
傅悅本不想多管閒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這種看起來身份不簡單的人,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可男孩那張蒼白俊秀的小臉,讓她忍不住憐憫。
反正這男孩現在昏迷不醒,傅悅咬了咬牙,決定救他一命。她快速環顧西周,確定沒有人之後,首接把男孩收進了空間裡。空間的藥房裡有先進的醫療裝置和藥品,還有靈泉水,治癒他的傷完全不成問題。
傅悅把男孩放在藥房的病床上,先給他打了一針麻藥,防止他中途醒來。然後拿出消毒水和紗布,清洗他身上的傷口,用手術器械縫合了胸口的刀傷,再塗上止血消炎藥,用乾淨的紗布包紮好。最後,她端來一碗靈泉水,用勺子一點點喂進男孩的嘴裡,還給他順便餵了幾片消炎藥。
處理好男孩的傷口,傅悅自己先出了空間,在附近找了個隱蔽又幹爽的山洞,把他放在山洞裡的乾草上。她看著男孩蒼白的臉,琢磨著,這男孩怎麼會被追殺到這裡來呢?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追殺。
傅悅在山洞裡守了一會兒,眼看日頭西斜,天色快要暗下來了。男孩還沒有醒來,傅悅非常著急,再不回家,大哥二哥和三哥肯定要急瘋了,說不定己經上山找她了。她想了想,決定先回家,等明天再來看看情況。可是轉念一想,這山洞雖然隱蔽,但天黑之後山裡會有猛獸出沒,這男孩昏迷不醒,如果運氣不好,說不定會被野獸吃掉,那她救人也白救了。
就在傅悅左右為難時,男孩眼皮輕輕顫抖了一下,似乎要醒過來了,傅悅連忙湊過去。男孩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像是一汪清泉,只是此刻滿是迷茫和虛弱。他看著眼前粉嫩嫩、穿著粗布衣裳的小女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包紮好的傷口,滿是疑惑。
過了好一會兒,男孩才艱難地開口:“小……小妹妹,是你救了我嗎?”
傅悅點點頭:“嗯,我剛好路過,看到你受傷昏迷,就把你救了。你感覺怎麼樣?”
男孩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麻藥還沒完全失效,根本動不了。他喘了口氣:“我……我好多了,謝謝你。我叫陸景和,是來文宣縣走親戚的,沒想到遇到了山匪,我的護衛都死了,只有我逃了出來。”
傅悅才不信他的話,那些黑衣人,個個身手矯健,有組織有預謀,明明就是殺手,根本不是什麼山匪。她也沒有戳破,知道得太多對自己沒有好處,她救他只是一時心軟,不想多管他的閒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陸景和身上的麻藥漸漸過了,身體也恢復了一些力氣,能夠勉強坐起來了。他還是很感激傅悅的:“小妹妹,謝謝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等我找到親戚,一定會給你很多錢。”
傅悅點點頭:“行呀,那我等著了。你現在還很虛弱,這山裡有野獸,並不安全,你有什麼打算?”有錢不拿白不拿,救命之恩她收點錢不過分。
陸景和也很犯難,自己現在這個情況,能去哪?如果遇到野獸,自己肯定活不了。他想了想,看向傅悅:“我能跟你回家嗎?”這個小妹妹會治傷,出現在這山裡,估計是附近村子裡的人,跟著她自己更有保障。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傅悅只好點點頭:“那就走吧,你能走嗎?”
陸景和扶著山壁緩緩站了起來:“走慢點,應該可以的。”
傅悅扶著陸景和,慢慢走出山洞。
還好這裡己經離清溪村不遠了,陸景和受了傷,天又黑,他們走得很慢,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才看到熟悉的山路。
遠處傳來了大哥傅文的呼喚:“悅悅!傅悅!你在哪裡?” 緊接著,又傳來了二哥傅武和三哥傅景的呼喊聲,還伴隨著火把的光亮。
傅悅很開心,哥哥們肯定急壞了,拿著火把上山找她了。她連忙朝火把的方向大喊:“大哥!二哥!三哥!我在這裡!”
聽到傅悅的聲音,傅文、傅武和傅景連忙跑了過來。看到傅悅平安無事,三個哥哥才鬆了一口氣,傅武一把抱住傅悅:“妹妹,你嚇死我們了!這麼晚了還不回家,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傅景也拉著傅悅的手,眼眶紅紅的:“妹妹,我玩了一會兒就回家了,結果發現你不在家,我等了好久也不見你回家,我都嚇死了。”
傅文注意到了傅悅身邊的陸景和,他看到陸景和身上的傷口和精緻的穿著,皺了皺眉頭:“悅悅,他是誰?”
傅悅連忙解釋:“大哥,他叫陸景和,遇到了山匪,受傷了,我救了他。我們把他帶回家吧,他家在縣城有親戚,等他好些了,送他去縣城找親戚。”
傅文打量了陸景和一番,見他長相清秀,眼神清澈,年齡也不大,便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先帶他回家。” 說完,背起陸景和,帶著弟弟妹妹們回家了。
回到家,傅文把陸景和安置在父親傅明的房間,傅明進山打獵,還沒回來,房間正好空著。
三個哥哥圍著傅悅,問東問西。她只說自己碰巧發現了受傷的陸景和,用山裡找到的草藥給他止了血。哥哥們雖然奇怪妹妹怎麼會認識止血藥,但妹妹不說,他們也沒有繼續追問,只叮囑她以後不要再一個人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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