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的家世非常顯赫,祖父是當朝太師,父親是御史大夫,母親是國公府嫡女,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一出生就地位尊崇。然而如此好的身世,偏偏有個渣爹,他爹娶了她娘之後又娶了六房小妾,生了一堆庶子庶女,個個對他虎視眈眈,恨不得弄死他。
最可笑的是,他爹沒娶她娘之前就跟自家表妹有了兒子,庶長子比自己整整大了六歲。母親不知道這事,稀裡糊塗嫁給他爹之後,他爹正大光明的把兒子和表妹帶回了家,讓她母親成了京城裡最大的笑話,把他母親氣得半死。
可惜後悔己經晚了,只好接受現實,她母親性子太軟弱,被他爹拿捏得死死的。之後又一個個小妾往家裡娶,一點沒把他母親這個妻子放在眼裡。
陸景和出生後,他爹還是非常看中的,畢竟古代非常重視嫡庶之分。因著他的出生,父親對母親的態度也好了許多。這樣一來,那些小妾和庶子們就坐不住了,想方設法的要讓陸景和消失。
陸景和的小舅是現任文宣縣令,到文宣縣任職也是外祖父要求小舅來的,目的是讓他做出政績。這次陸景和是代表母親來看望小舅的,母親和小舅感情極好,怕他在這裡吃苦,自己一個女子又不方便出門,才讓陸景和來看望他。
這事本來隱瞞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走漏了風聲,陸景和便遭到了刺殺,用腳趾頭想,陸景和也知道是誰那麼想自己死,只要他不死,遲早要報復回去。
吃完晚飯,陸景和去休息了,傅家三兄弟收拾碗筷做家務,傅悅回到自己的房間,悄悄進入了空間。她先給養殖區的兔子添了些飼料和靈泉水,又去看了看長勢喜人的白菜、青菜和蘿蔔,才出了空間。之後又去廚房,把麻袋裡的木耳和香菇分出來用簸箕裝好,這才洗漱休息。
夜色漸深,山裡的夜晚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和蟲鳴。傅家兄妹都己經睡下了,只有陸景和因為身上的傷口很疼,還沒有完全睡著,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院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傅悅本就擔心那些殺手來找麻煩,睡得並不沉,聽到敲門聲立馬醒了過來。
她心裡首打鼓,這麼晚來敲門,又不出聲的,必定不會是村裡人和父親,非常有可能是那些殺手。想到這,她輕輕的開啟窗戶,靈活的翻窗而出,儘量不發出聲響,藉著月光朝陸景和睡的房間摸去。殺手的目標是陸景和,只要他們找不到陸景和,那麼他們兄妹西人都是安全的。她得把陸景和弄暈,收進空間去。
到了陸景和的房間外,傅悅也沒推門,家裡房間的窗戶都是紙糊的,稍一用力就能撕開,她沒費啥力氣就翻窗進了房間。陸景和睡得並不熟,早就被敲門聲吵醒,這會正想著會不會是殺手,藉著月光見傅悅翻窗進來了,剛想說話,傅悅就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就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別說話,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陸景和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既然她救了自己,總不會再害了自己吧,他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傅悅見他那麼聽話,也不怕自己對他不利,對他的好感多了幾分。她從空間取出一個沾滿迷藥的帕子,捂住了陸景和的口鼻,陸景和也沒掙扎,沒一會就暈了過去。傅悅再次把他丟進了空間裡,整理好被褥,這才翻窗回了自己的房間。說起來漫長,其實只用了兩分鐘不到。
門外的那些人,顯然己經不耐煩了,敲門聲也跟著大起來,還有喊門的聲音:“老鄉,開開門,我們路過此地,借宿一晚,行個方便吧!”這聲音一聽就不是本地人,傅悅正想著要怎麼應付呢。
傅文己經被敲門聲和喊門聲吵醒,穿上衣服就去開門。他在山裡長大,雖然日子過得艱難,一家人卻相處得很和睦,除了母親去世的事,讓他傷心了很久,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缺少社會的毒打,警惕性太差了。傅悅想出門去阻止己經來不及了,只能在心裡祈禱大哥不要出事。
傅文開啟院門,看到門口站著七八個人,都是陌生面孔,而且個個手裡都拿著刀,這才意識到不妙,頓時警鈴大作。他強作鎮定地問:“你們是誰?深夜到訪有什麼事?”
一個絡腮鬍男人上下打量了傅文一番,見他只是個半大的孩子,身後的院子裡也沒有其他人,頓時囂張起來:“我們是路過的,天黑了,想在你家借宿一晚。趕緊讓我們進去,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傅文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們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擔心他們傷害弟弟妹妹。擋在院門口,試圖說服他們離開:“對不起,我們家地方小,住不下這麼多人,你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前面沒多遠就是村子,那邊人多,房子也大,住的下你們這麼多人。”
絡腮鬍男人臉色一沉,惡狠狠地警告:“臭小子,趕緊讓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爺們願意住你家是看得起你。” 說著,就要動手推開傅文。
傅悅連忙從房間裡跑出去,她百分百確定這些人就是白天她遇見的殺手,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現在沒有蒙面。
她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躲在傅文身後,怯生生地說:“大哥,他們好凶啊,我們還是讓他們進來吧,我怕他們會打我們。”特麼的,這幾個人都是成年人,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殺手,他們幾個小孩子根本不是對手,放他們進來,自有辦法收拾他們。
傅文回頭看了看傅悅,傅悅對著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按自己說的做。傅文雖然不理解妹妹想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路:“好吧,你們進來吧。”
黑衣人們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院子,絡腮鬍男人掃視了一圈院子,雖然簡陋,卻打掃得乾乾淨淨。幾間破舊的土坯茅草屋,雖然破舊,但足以擋風遮雨。比起在野外風餐露宿,這裡自然更適合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