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們算過了,就算國青一路殺進決賽、拼到最後一天,硯寶飛回馬德里,也趕得上11月29號去諾坎普那場——西班牙國家德比。”
“賽程不衝突,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說到這兒,他垮下臉,長長嘆了口氣。
“可我就是心疼啊。”
“你們算算這一來回多少公里,時差十幾個小時倒著,踢完淘汰賽立馬往回飛,隔兩天就是國家德比,鐵人也經不住這麼造。”
“唉……你們說,這個馬諾洛靠不靠譜?啊?”
“U19的亞青賽,讓硯寶回來踢個錘子!哪來的二愣子經紀人,這種比賽也敢放人?”
彈幕瞬間刷了屏。
【就是!硯寶什麼身份了,回去踢U19?降維打擊不說,還累!】
【媽的,都怪馬諾洛!】
【馬諾洛誰啊,剛上任就給我家硯寶挖坑?】
【換我當經紀人,首接把邀請函撕了,誰愛去誰去】
【話不能這麼說,為國效力嘛……】
【上面的,硯寶在皇馬大殺西方,不比回亞洲虐菜爭光?】
【心疼硯寶,把心疼打在公屏上!】
王德發不知道的是,這口鍋,馬諾洛背得是真冤。
不管是經紀人還是皇馬俱樂部,從一開始就不希望謝硯回去。
換成成年國家隊、換成亞洲盃,那另說,一紙徵召,俱樂部攔不住,也不該攔。
可這是U19的亞青賽,17歲的謝硯己經是皇馬的進攻核心、是整個歐洲最炙手可熱的新星,讓他繞大半個地球回去踢一個年齡段的青年比賽,在馬諾洛的職業判斷裡,純屬賠本買賣。
傷病、旅途、FIFA病毒,哪一樣都實打實。
他專門給外甥盧卡斯打了個電話。
“你那個最親密的舍友,為什麼這麼想回去?”
電話那頭,盧卡斯正癱在宿舍床上,語氣輕鬆得很:
“害,舅舅,你別操心,謝硯心裡有數。不就缺席一場聯賽嘛,主場對畢爾巴鄂;還有一場歐冠客場打阿賈克斯,可他們小組頭名早就穩了,這兩場本來就輪不到他拼命。”
他頓了頓。
“再說,他想給華國拿個冠軍唄。還有啊,這回比賽在廣州,他老家就在廣東,順道就能回家見爸媽。舅舅,他才十七,想家了,不行啊?”
一番話,把馬諾洛說得沒了脾氣,終究沒再攔。
盧卡斯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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