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見她說喜歡戚聞幽的時候，他竟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不想聽。
更不想讓她去玄冥島。
可偏偏，她喜歡那個人。
“……你不怕？”
蕭天問。
“不怕。”
沈鹿回答得很快。
她當然怕。
她怕得要死。
但是她得去啊。
“不怕。”
她又重複了一遍。
蕭天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被採補不是一瞬間的事。”
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
“靈力被一絲一絲抽走，經脈一寸一寸乾枯。到最後你連叫的力氣都沒有，慢慢等死。”
這些話本不該從他嘴裡說出來，可他就是忍不住。他說得越詳細，心裡越覺得不舒服，彷彿只要想到沈鹿會經歷這樣的事情，他就無法接受。
那裡面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緒。
更加私人的。
也更加灼熱。
沈鹿卻只覺得這人忒聖父。
怎麼這麼愛管閒事？
自己都已經說了不怕了。
怎麼還在這裡勸？
她乾脆決定把戀愛腦扮演到底。
“前輩不必多說了，晚輩都知道。”
她看著蕭天，繼續說道：“此番哪怕見戚聞幽公子一面，就要晚輩死，晚輩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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