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悔恨與精神折磨下,
顧辰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生鏽的園藝剪刀。
“音音......哥把這條命賠給你和孩子......哥下去給你們當牛做馬......”
他顫抖著剪開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鮮血順著水泥路面蜿蜒流淌。
然而他並沒有死成。
清晨巡邏的環衛工發現了他,
將他送進了醫院搶救。
由於傷口嚴重感染且腕部主要神經徹底壞死,
顧辰活了下來,
卻落下了終身不可逆的手抖殘疾。
他連拿穩一雙筷子都做不到了,
餘生只能以一個廢人的姿態,
在無盡的顫抖中苟延殘喘。
陸馳則患上了重度精神分裂與被害妄想症。
只要閉上眼睛,
他就能看見我那的手從黑暗中伸出來,
掐住他的喉嚨。
他每天必須吞服大劑量的抗精神病藥物,
整夜整夜縮在精神病院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至於顧若,在偏遠小鎮隱姓埋名後,再次被人肉搜尋曝光,
住所被人潑滿了紅油漆,只能躲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度日。
我的靈魂冷冷注視著這群活在人間地獄裡的罪人。
讓他們清醒地活著,在每一個深夜被良心生嚼活咽,才是對他們最完美的懲罰。
.......
轉眼到了清明。
南山公墓的臺階上落滿了細碎的白山茶花瓣。
父母一早就來到了我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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