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她一直以為，我是被矇在鼓裡的實驗體。
她以為，只要最後治好了我，一切就能當做沒發生過。
但她不知道，我是清醒地看著自己被她一步步逼死的。
“不是的......瑾川，不是這樣的......”
林書晚拼命搖頭，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燙得嚇人。
“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你給的甜......”
我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視線開始重新變得黑暗。
“變成了......最毒的藥。”
我不想原諒她。
我連恨都不想留給她了。
“別說了，瑾川，你別說了。”
林書晚崩潰地把頭埋在床沿，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嗚咽。
像是一隻被抽乾了所有血液的野獸，在做著最後的哀鳴。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彷彿這樣就能留住我不斷流失的體溫。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要課題了，我什麼都不要了，你活過來好不好？”
“求求你，懲罰我什麼都可以，別用這種方式丟下我。”
我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視線已經徹底模糊，只能看到一團團白色的光暈。
耳邊的聲音也開始變得遙遠，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
她錯了。
可是，有些錯，是用命都填不平的。
如果當初在她發現唐星野在我的營養針里加料時，她能制止。
如果在雙腿剛開始合併時，她能聽我的求救停手。
如果在她拿著我的資料去領獎的那天晚上，她能帶我一起走。
任何一個如果，我都不會躺在這裡。
。本標的陋醜、冷冰一變
。緩平越來越得變始開，線綠的伏起弱微條那，上儀護監
”——滴——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