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站住！”
柳星澤在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冷厲。
“齊總監，把他請出去！這種場合也是他能搗亂的嗎？”
齊韻立刻帶著幾個安保人員迎了上來，擋在我的面前。
“雲顧問，請您自重。”
齊韻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不屑。
“今天是我們集團大喜的日子，您如果在這種時候鬧事，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擋在面前的這堵人牆。
“鬧事？”
我輕笑了一聲。
“我只是來看看，你們的紀董，這字還籤不簽得下去。”
臺上的紀南湘聽到我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
她用還能控制的左手死死地抓住簽字臺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讓他過來。”
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從砂紙上摩擦出來的。
“南湘！”柳星澤不敢置信地轉頭看著她，“你瘋了？讓他過來幹什麼？”
“我說，讓他過來！”
紀南湘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時充滿算計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血絲。
齊韻見狀，只能揮揮手，讓安保人員退開。
我穿過人群，慢條斯理地走到臺階下。
柳星澤站在臺階上方，死死地盯著我，像是一隻護食的惡犬。
“雲淵，你到底對南湘做了什麼？”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沒看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直接落在紀南湘的臉上。
“不是說，沒有了那些舊東西的羈絆，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嗎？”
我微微偏過頭，打量著她那被冷汗浸透的鬢角。
“怎麼？連筆都拿不穩了？”
紀南湘深吸了一口氣，極力想維持她作為上位者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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