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後,顧知序的聲音輕的像嘆息:
“昭昭最害怕痛了。”
她最害怕痛了。
如果病是真的,她為什麼吃著最便宜的降壓藥,
不吃國外進口的止疼藥?
他想到了一種最壞的結果,
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顧夫人名下的所有卡和支付明細,結果儘快給我。”
“還有......幫我找她的行蹤。”
顧知序走上天台。
四年了,他從來不敢正視這個地方。
母親看他揹負千萬債務從這裡跳下。
可是他當晚就在高檔餐廳撞見了黎父黎母。
黎昭說不是她,她不知情。
顧知序也信了。
可是晚上回到家裡,母親的房間空了出來。
他沒忍住大哭的時候,
許月查出公司機密從黎昭的裝置上發出。
如果黎昭真的一分錢都沒拿,
是不是就說明當年的事不是她?
是不是就說明她不是殺害他母親的兇手?
是不是就說明......他這些年的區別對待都是錯的?
陳助理的電話打來:
“顧總。夫人名下所有卡都是0餘額。”
“只有一張卡存了5032.1元,您昨天吩咐我轉出了。”
“此外,夫人近三個月的每日支出只有一天一餐和醫療支出。”
他想起黎昭當時紅著眼圈說自己一分也沒有,求他留下藥錢。
可是他只當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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