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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序追上來，死盯著賀亦川：
“昭昭，你不肯和我回去，是因為他嗎？”
賀亦川擋在我身前：
“你是顧知序？”
他給顧知序遞上一張名片：
“京市頂尖律師事務所的創辦者，賀亦川。”
“顧先生，如果你不肯罷休，在規定時間內簽好離婚協議書，我不介意採取法律手段。”
賀亦川是我的師兄，名牌律法學校畢業。
在法庭上從無敗績。
我走出來，直視著顧知序：
“我不和你回去僅僅是因為你將我的愛意消磨殆盡，連我的愧疚也分毫不存。”
“顧知序，我們放過彼此吧。”
顧知序不肯放棄，離婚官司也因此打了整整一年。
在這一年裡我換了心臟，
賀亦川找了別人代管事務所，陪我去了西南的一個小城。
我在那裡生活了大半年，
身體也在那樣的慢節奏中逐漸適應。
賀亦川問我：
“你以後想做什麼？”
我笑著停下畫筆，而我的模特小鳥也在這一刻展翅高飛。
“我還想回到我的老本行，還想在法庭上揚善除惡。”
“但這麼多年，我沒有輸入案例，法條也改了許多，我不確定我能不能......”
賀亦川握住我的手：
“一定能。”
“昭昭，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從那之後，
賀亦川手把手帶我拆解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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