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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接通了。
宋聽瀾那邊很吵。
林朔說蛋糕上的奶油要化了,祁照微讓他先許願。
“看我。”我對著手機說。
“看著呢。”宋聽瀾答。
她的鏡頭晃了一下,對準桌上的蛋糕,便沒再動。
我看不見她的臉,只聽見她問林朔:
“要不要把燈關了?”
“你們先看我一眼,好嗎?”
“凌霽。”
宋聽瀾壓低聲音:
“我們晚點聊。阿朔正準備切蛋糕,別這時候鬧。”
我伸出左手,想把手機拿近一些。
那隻手已經握不住東西了。
指尖碰到螢幕,留下幾滴水。
鏡頭前,林朔笑著說:
“先別掛嘛,讓凌霽哥也跟著許個願。”
於是電話一直通著。
她們給林朔唱歌。
祁照微唱錯了詞,賀青梧笑得很大聲。
宋聽瀾提醒林朔小心蠟燭,聽起來像她往年陪我上山時,提醒我別碰保溫杯的樣子。
四點五十七分,雪路只剩松樹根旁的一小片白。
我的膝蓋先沒了知覺。
外套往下沉,落在石階上。
手機還靠著揹包,能照見我,也能照見那段雪路。
“宋聽瀾。”我叫她。
她沒有應。
:問邊那在朔林
”?願麼什了許你,哥霽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