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不再是那個為了維護家庭和睦可以無限妥協的人。我真的會扒掉他最後一層皮。
他的肩膀徹底塌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他顫抖著手接過筆,在協議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留下一個難看的墨點。
我把協議抽回來,檢查了一遍簽名,妥帖地收進包裡。
“下週一早上九點,帶上證件去房產交易中心。遲到一分鐘,律師函就會送到你公司。”
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房子。
10
拿到簽字的協議後,沈培川沒有再試圖聯絡我。
他大概終於明白,無論他用什麼方式補救,我都不會再回頭。
一個月後,我們在房產交易中心辦理了過戶和清算手續。
拿到屬於我的那筆錢那天,天氣很冷。
我走出大廳,沒有理會身後沈培川試圖叫住我的聲音,直接打車去了市一院。
我掛了婦科的號,把最後一次試管的複查結果拿了出來。
醫生看著單子,告訴我身體恢復得很好。
“之前幾次失敗,很大程度是因為你長期精神壓力過大,加上胃潰瘍導致的營養不良。”
“現在各項指標都在好轉,只要好好調養,以後還是有很大機會做母親的。”
我向醫生道了謝,拿著那張體檢報告走出診室。
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我把那張報告單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桶。
我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證明我能不能生,也不需要用孩子來維繫一段潰爛的關係。
後來,我聽說沈培川拿到剩下的一點錢,還清了周斌他們的欠款後,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辭職回了老家。
老李還在小區裡撿廢紙殼,偶爾跟人吹噓他差點娶了個名牌大學生,可惜人家沒看上那輛破代步車。
我用拿回來的那筆錢,在臨州租下了一間鋪面,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每天早上打理花草,下午坐在陽光下算賬。
入冬的第一場雪落下時,我站在店門口,把一盆剛開的臘梅搬進屋裡。
玻璃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我用手指抹開霧氣,看著外面乾淨的街道。
隔壁咖啡館的老闆娘推門進來,帶進一陣冷風。
。鍋香辣麻的午中訂起一要不要,我問著笑
。應答著笑我”。子辣份一加多,啊好“
。糖的足足了加,茶紅的騰騰氣熱杯一了倒己自給我,後檯櫃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