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顧母沉默了。
她看向我。
“知意，你怎麼想？”
我看著天花板。
想起昨天方雅站在會所裡，眼底壓著笑的樣子。
想起她追在顧沉川身後喊“她是裝的”。
想起她媽在急診室門口罵我白眼狼。
我坐起來。
“報警。”
顧母看著我。
我重複了一遍。
“報警。”
“這次，我不原諒她。”
上午十點，警察來了。
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他們問了我事情的經過，看了檢測報告和錄音，又去調取了會所的監控。
走的時候，女警察說：“我們會立案調查。”
“方雅現在人在哪兒？”
我搖頭。
“不知道。她昨天走了之後，就沒聯絡過我。”
警察點點頭。
“我們會找她協助調查。”
他們走後，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顧母握住我的手。
“孩子，你做得對。”
“有些人，你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我靠在枕頭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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