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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攔住她。
“家屬請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我是她姨媽！我怎麼不能進去？”
“你現在情緒激動，不適合探視。請你出去。”
張蘭被護士往外推。
她一邊被推一邊回頭喊。
“小雅！你別怕！媽給你做主！”
“姜知意！你別以為有顧家給你撐腰就了不起！”
“你從小就是個白眼狼！我們家養了你那麼多年，你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我閉上眼。
胸口堵得更厲害了。
顧沉川走到我床邊，低聲說：“別聽她的。”
我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監護儀上的數字慢慢穩了下來。
醫生又檢查了一遍。
“過敏反應壓下去了。”
“但喉頭水腫還沒完全消，今晚要留院觀察。”
“明天早上如果沒問題，可以轉普通病房。”
顧母點點頭，眼淚還掛在臉上。
“謝謝醫生。謝謝。”
醫生走後，顧母坐到我床邊。
她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在抖。
“孩子......”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是媽不好。”
“媽當年沒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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