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川站在病房門口，擋住張蘭。
“你再鬧，我叫保安了。”
張蘭罵罵咧咧的聲音小了一點。
我看著天花板。
忽然覺得很累。
可心裡那塊壓了很多年的石頭，好像鬆動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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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轉去了普通病房。
顧母一夜沒走，坐在我床邊打盹。
顧父回去換衣服，順便安排了一些事情。
顧沉川早上來的時候，帶了早餐。
還有一份檢測報告。
“蛋糕檢測出來了。”
他把報告放在我床頭櫃上。
“六塊蛋糕裡，四塊含有榴蓮成分。”
“含量不低，足夠引發嚴重過敏反應。”
我拿起報告，翻了翻。
上面是專業的檢測資料。
榴蓮果肉成分：每100克含12克。
我放下報告。
“她承認了嗎？”
顧沉川搖頭。
“還在狡辯。”
“說她不知道蛋糕裡有榴蓮，說蛋糕店騙了她。”
我冷笑了一聲。
“蛋糕店騙了她？”
“她昨天親口跟我說，是她親手挑的，香草奶油，一點榴蓮都沒有。”
顧沉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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