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我的臉,拇指輕輕拭去不斷湧出的淚水:“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
我終於崩潰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窩嚎啕大哭。
五年的暗戀有多苦,此刻的淚水就有多洶湧。
我感到他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後背,將我牢牢鎖在懷中。
我的肩膀漸漸溼潤——他也在哭。
這個在人前永遠沉穩、行事雷厲風行的南宮經理,此刻正為我流淚。
許久之後,他稍稍鬆開我,雙手捧著我的臉,用指腹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痕。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喉結上下滾動。
“我可以吻你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剋制與渴望。
我沒有回答,只是含著眼淚望向他。
他緩緩靠近,溫熱的唇輕輕貼上我的嘴角。
這個吻開始很輕,像羽毛拂過,但隨著我回應地張開嘴,立刻變得熾熱而深入。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包圍了我,舌尖溫柔地探索著我的口腔。
我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他?前的衣料,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膛。
當我們氣喘吁吁地分開時,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南宮冽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洛洛,”他輕聲說,“做我的愛人吧。”
“好。”我哽咽著回答,“我等你五年了。”
他愣了一下,隨後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此明亮,彷彿照亮了我整個黑暗的童年。
他再次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低語:“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我們在晨光中相擁,誰都不想先鬆開手。
這一刻,我的異瞳不再是什麼詛咒,而是讓我能聽見他心聲的禮物;
我的自卑與怯懦,在他的懷抱中一點點融化。
南宮冽輕輕吻了吻我的發頂:“困不困?一大早被我吵醒了。”
“不困。”
我搖頭,更緊地抱住他,“就這樣再待一會兒。”
他低笑出聲,?腔的震動傳到我身上:“好,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這句話讓我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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