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快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26.
婚禮在月城郊區的櫻花莊園舉行。
母親特意從米蘭趕來,坐在主桌抹眼淚。
當南宮冽給我戴戒指時,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閃爍的淚光。
“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吻你的新郎了,冽學長。”我小聲調侃。
他扣住我的後腦勺,在賓客的起鬨聲中給了我一個纏綿至極的吻。
然後貼著我的唇瓣低語:“洛學弟,今晚你別想睡了...”
我瞬間從臉紅到脖子根。
婚後的生活,徹底顛覆了我對自己性格的認知。
從前那個沉默寡言、內向自卑的程洛。
在南宮冽日復一日的“荼毒”下,正以驚人的速度“人設崩塌”。
“老婆~”早晨我剛睜開眼,就被188cm的人形掛件整個裹住。
南宮冽毛茸茸的腦袋在我頸窩亂蹭,“我夢見你不要我了,嚇醒了...”
“滾。”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你兇我!”
他委屈巴巴地控訴,手卻不安分地探進我的睡衣,“要親親才能起來。”
我抄起枕頭砸過去:“南宮冽!你二十五歲的人了能不能要點臉!”
事實證明,南宮冽不要臉的程度遠超我想象。
某個週末的早晨,我忍無可忍地把他鎖在臥室門外——因為前一晚這個“禽獸”折騰到凌晨四點。
十分鐘後,門鎖“咔嗒”一響。
南宮冽帶著開鎖師傅站在門口,一臉擔憂:“我老婆被反鎖在裡面了,我擔心他有危險...”
開鎖師傅看到只穿睡袍、脖子上滿是吻痕的我,表情從擔憂秒變了然,然後迅速離開。
“南宮冽!”
我氣得抄起拖鞋砸過去,“你今晚睡書房!”
“老婆我錯了...”
他撲過來抱住我的腰,像只做錯事的大型犬,“書房好冷,沒有你我會做噩夢...”
“做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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