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上,當市場部的李總監又一次陰陽怪氣我的設計“太前衛”時,我居然微笑著懟了回去:
“比不上李總監的審美,還停留在上世紀。”
全場寂靜。
南宮冽在臺下衝我豎起大拇指,眼神驕傲得像是看到自家孩子第一次拿到獎盃贏了。
回家路上,我問他:“我是不是變得太兇了?”
他把我摟進懷裡,笑聲震動著?膛:“不,你只是變得更像真實的自己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愛不是把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的附屬品。
而是在彼此的存在中,找到最真實的自己。
母親回米蘭前,看著我們打打鬧鬧的相處模式,笑著對我說:“你看,我早就說過,你的眼睛會讓你有不一樣的人生。”
確實,我不再需要讀心能力了。
因為現在的南宮冽,會把以前那些藏在心裡的情話,每天不重樣地說給我聽。
27.
三十歲生日那天,南宮冽送給我一本相簿。
裡面是從大學時代開始,他偷拍的所有關於我的照片。
圖書館睡著的我;
社團活動時笨拙跳舞的我;
加班到趴在桌上流口水的我...
每一張下面都寫著他的備註:
“可以光明正大偷看老婆的睡顏,開心。
”
“老婆跳舞同手同腳的樣子太可愛了,想抱回家。”
“加班到這麼晚,心疼,明天一定要讓他多睡會兒。”
最後一頁是我們婚禮的照片,他寫道:“從今往後,光明正大地愛你。”
我紅著眼眶抬頭,正對上他溫柔的目光。
當他知道我自己能聽到他心聲時,他後悔沒多說點給我聽。
“現在換我每天把心裡話說給你聽,”
他吻去我眼角的淚水,“直到我們都變成白髮蒼蒼的老頭子。”
窗外,初雪靜靜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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