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猛地站起來:“不可能!明遠才多大,怎麼會寫這種東西?”
我看著她:“他不會寫,難道是鬼替他寫的?”
老夫人張了張嘴,再沒說出話。
春桃扶著我,將解藥喂進蕭景口中。
過了半盞茶,他終於咳出一口黑血,呼吸慢慢穩了下來。
我剛鬆一口氣,祠堂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隊披甲騎兵闖入院中,為首之人穿著玄色官服,腰懸金牌。
他掃過滿地狼藉,沉聲道:“誰是蕭侯夫人?”
我起身行禮:“民婦便是。”
那人取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
“奉陛下口諭,鎮北侯府私藏御賜玉佩,玉佩損毀一事牽涉欺君。即日起,侯府封門,所有人不得擅自離府。蕭夫人,隨本官入宮面聖。”
老夫人聽完,身子一軟,險些跌倒。
二老爺也顧不得斷指,急忙爬過去:“大人,這都是誤會!玉佩是世子摔壞的,與我們無關!”
為首的官員看了他一眼:“本官還未問話,你便急著認罪?”
二老爺頓時僵住。
我將那半塊玉佩從袖中取出,又將今日搜出的密信遞上前。
“玉佩並非我兒損毀。至於這幾封信,或許能替大人省些查案的時間。”
官員接過信,越看臉色越沉。
他抬頭問:“蕭夫人,你可知這些內容一旦屬實,二房便是謀害嫡長孫、偽造族譜、侵奪侯爵之罪?”
“民婦知道。”
“那你為何現在才拿出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蕭景。
“因為我丈夫臨終前,讓我給他們三次機會。”
官員眉頭微動。
我握緊手中的戒尺,聲音平靜。
“如今三次已經用完。剩下的事,便交給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