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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被封的第二日,京兆府便派人來審案。
因事情牽涉御賜之物與侯府爵位,京兆府尹不敢獨斷,特請宗正寺和禮部官員共同旁聽。
正廳裡,二房的人跪了一地。
二老爺的手已經包紮,卻仍不停喊冤。
“我不過是蕭家二房,哪有膽子謀害世子?那封信定是有人偽造!”
二夫人也哭得梨花帶雨。
“夫君只是嚴厲了些,明遠更是個孩子。他們怎麼可能害自己的侄兒?”
我坐在另一側,身邊是昏迷未醒的蕭景。
太醫說他雖然服下解藥,卻因三次中毒,身體虛弱,至少要休養半年。
聽到這句話時,我沒有說話,只將手中的戒尺放在案上。
京兆府尹看向我:“蕭夫人,你狀告二房謀害世子,可有確鑿證據?”
“有。”
我先呈上那半塊玉佩。
“這是御賜白玉雙魚佩,斷口處有明顯的硬物撞擊痕跡。事發當日,世子手中的木劍沒有任何破損,反倒是蕭明遠身旁的鐵製投壺箭少了一支。”
春桃立即將一支染著玉屑的鐵箭呈了上去。
仵作驗過後,確認玉屑與玉佩材質一致。
京兆府尹臉色微沉:“傳蕭明遠。”
蕭明遠被人押進來時,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玉佩是不是你用投壺箭砸壞的?”
“不是,是蕭景撞的我!”
“那鐵箭為何在你手邊?”
“我......我不知道。”
我看著他:“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沒想到那支箭會留下痕跡。”
蕭明遠猛地抬頭,臉色瞬間慘白。
緊接著,我呈上青雲莊的藥方、藥渣和往來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