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被連夜從南方押回,跪在堂下承認,改方之事確實是二老爺吩咐的。
“他說只要讓世子病得更重,侯府便無人能與二公子爭爵位。”
二老爺立刻怒吼:“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府醫從懷中取出一枚玉扣。
“這是二老爺給我的定金。當日他親手交給我,還說事成後再給三百兩銀子。”
玉扣上的蕭家紋章清晰可見。
二老爺張了張嘴,整個人像被抽去了力氣。
最後,是族譜和滴血認親。
我將舊族譜、新族譜一併擺在桌上。
“舊族譜由族長與宗正寺共同備案,新族譜卻沒有族長印信。所謂林氏婚書上的官印,也與當年的印模不同。”
禮部官員接過兩份文書,仔細比對後,點了點頭。
“新族譜確係偽造。”
京兆府尹又問:“滴血認親一事呢?”
春桃跪下道:“奴婢親眼看見二夫人讓人提前在碗中添了明礬。世子的血自然無法與侯爺舊血相融。”
二夫人尖叫起來:“你是夫人身邊的人,自然向著她!”
我淡淡道:“春桃,你把那隻碗拿來。”
春桃取出一隻封好的瓷碗。
太醫驗過後,從碗底刮出白色粉末。
“確實是明礬。”
堂內瞬間譁然。
老夫人頹然坐在椅中,嘴裡仍喃喃著:“都是為了蕭家,都是為了蕭家......”
我看向她。
“為了蕭家,所以毀玉佩、下毒、偽造族譜?”
她終於抬起頭,眼底第一次浮出恐懼。
正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內侍尖細的聲音。
“陛下有旨,宣蕭侯夫人及二房一干人等入宮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