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體的重量和力道,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
“使性子,還真打算走?”他垂眸,看著身下這個因為掙扎和憤怒而小臉通紅杏眼含淚怒瞪著他的少女,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但那雙深邃的鳳眸裡,翻湧著駭人的暗流。
蘇胭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用力瞪著他。
“我不走,難道留在這裡等著給別人騰地方嗎?”
“騰地方?”蕭諦眉頭緊蹙,眸光驟然變得銳利,“這焓國皇宮,誰敢讓你騰地方?”
“現在自然沒有!”蘇胭氣呼呼地反駁,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可日後誰曉得呢!等你宮裡女人多了,一個接一個地來,哪裡還有我的位置!”
“女人?”蕭諦被她這番胡攪蠻纏氣得簡首要笑出來,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我蕭諦的後宮,除了你蘇胭,如今還有誰?你說出一個名字來。”
“怎麼沒有?”蘇胭立刻道,“如今不就有個現成的北狄公主送上門了嗎?那其木格,不就是你後宮新的女人嗎?”
蕭諦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是真的被她這荒謬的指控和聯想給氣笑了。
“呵……北狄公主?”
他湊近她,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那人長得是圓是扁,是高是矮,朕方才連正眼都沒瞧清楚。你就急著給朕扣上這麼一頂後宮女人的帽子?蘇你的醋,是不是吃得太沒邊了?”
蘇胭梗著脖子強辯。
“我這是防患於未然,你今天能收一個北狄的,明天就能收南狄、西狄、東狄的。到時候這宮裡烏泱泱的全是人,我、我看著就煩。”
她越說越氣,又開始用力推他壓在自己身上的胸膛:
“你起開!重死了!我要回我枂國去!眼不見為淨!”
“回枂國?”
蕭諦眼底最後一絲笑意也消失了。
他握住她推拒的手腕,按在頭頂,身體壓得更低,幾乎與她鼻尖相抵,聲音冷得能掉冰渣。
“胭胭,你給朕聽清楚。莫說你能不能出得了這焓國,便是想出這皇宮半步,沒有朕的允許,你也休想!”
他的話語,霸道,專制,不留任何餘地,如同最堅硬的枷鎖,將她牢牢鎖死在他的領域之內。
“你憑什麼!蕭諦!你放開我!我討厭你!我恨你!”
“憑朕是皇帝!憑你是朕的人!”
蕭諦的聲音也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震得蘇胭耳膜嗡嗡作響。
解釋不通,安撫無效。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蘇胭猝不及防,被他這狂風暴雨般的吻堵住了所有未盡的話語和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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