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標題,請大聲喊出來
花少我磕的是誰!!!
另:晚晚不看戀綜,這個世界純粹按照我以前看過小說給我的大概感覺寫的
如有出入請寶寶們饒我狗命~
(蓋鍋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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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胭是在一陣熟悉又陌生的心悸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光線或聲音,而是心臟處傳來的一陣緊過一陣的抽痛。
像被無形的藤蔓死死纏繞,透不過氣來。
沉重的疲憊感從骨髓裡滲出,讓她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
她發現自己正側躺在寬敞的商務車後座。
臉頰貼著微涼柔軟的皮質座椅,目光所及是深色的車窗,窗外流動的街景模糊成一片黯淡的光斑。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而略顯乾澀的手輕輕覆上了她冰涼的手背。
那是一隻女性的手,以一種極其輕柔的力道,將她無意識蜷縮微微顫抖的手指包裹住,傳遞著熱度。
一個刻意放柔壓低了音量的女聲在她耳畔響起,帶著想藏又藏不住的焦灼與心疼。
“吃了藥了,寶貝,咱們不能再加了。你是最棒的,都知道的,對不對?再抗一抗,蘭姐陪著你,啊?”
那聲音裡的擔憂是如此首白而真切,像一塊粗糙但溫暖的毛毯,試圖裹住她不斷下墜的冰冷身軀。
心臟的鈍痛似乎因這毫無保留的關懷而變得更加清晰。
一股沒由來的巨大酸楚和委屈猛地湧上鼻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滾燙的溼意。
蘇胭自己都愣住了。
她本不是這般脆弱易感的人,怎麼如今像是被人用最純粹的好意輕輕觸碰了心底最柔軟不設防的角落,所有強撐的防線頃刻崩塌。
【胭胭,放鬆,這情緒不全是你的。】
她極小幅度地動了動指尖,回握住那隻溫暖而略顯乾澀的手。
那真實的觸感,像一根纖細卻堅韌的繩索,將她從冰冷窒息的海底緩緩拉回。
她感覺自己心裡那沉甸甸無處可逃的情緒,似乎真的被這簡單的牽手分擔了一些出去。
“蘭姐,我沒事的。”
聽她聲音的確比方才平穩了許多,蘭姐一首緊緊皺著的眉頭才勉強鬆開些許,但那眼底深切的擔憂卻化不開。
她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傾過身,仔細地將滑落的毛毯重新掖好,把窩在寬大座椅裡的女孩裹得更嚴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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