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讓旁邊的陳悅動手,而是自己從警服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鑰匙。
主動起身,繞過審訊桌,走向她。
蘇胭好整以暇地伸著手。
腕間的銀鐲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傅錚並沒有立刻給她解鎖。
他的大手握住了連線兩隻手銬中間的短鏈。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蘇胭沒料到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身子被那輕輕一拉,不自覺地往前傾了一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蘇胭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皂角清香和一絲菸草味的凜冽氣息。
她抬起眼,恰好撞進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裡。
冷靜、銳利,還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警告。
傅錚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目光沉沉地鎖住她,聲音壓得有些低,清晰地敲進她的耳膜:
“我們待客不周,希望蘇小姐不要介意。”
他嘴上說著客氣話,但眼神和動作卻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但是,也希望蘇小姐能想明白一些事——”
他微微停頓,目光在她驟然變得嫵媚生動,卻也更顯危險的臉龐上掃過。
語氣加重,帶著不容錯辨的警示意味:“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
蘇胭感受到他話語裡那份屬於執法者不容逾越的底線。
女人紅唇勾出一個大方嫵媚的笑容,眼波流轉間像是帶著小鉤子:
“什麼做不做的呀~”她聲音又軟又媚,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男人啊,就是粗俗。腦子裡整天就想著那些……”
傅錚面不改色,首接把她這句帶著顏色的話當作了耳邊風,彷彿根本沒聽見。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可能閃過的任何情緒。
不再多言,只是專注地低下頭,用鑰匙咔噠一聲,利落地解開了她腕間的手銬。
蘇胭輕輕吁了口氣,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
指尖下意識地揉著那圈被銬出的淺淺紅痕,動作間帶著一種慵懶又惹人憐惜的風情。
旁邊的陳悅女警官有些吃驚。
隊長剛剛是被人家明目張膽地調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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