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朋友嗎？”
這個問題丟擲來，蘇胭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
她抬起頭，撞上言栩恰好從後視鏡裡看過來的目光。
那目光彷彿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
這己經遠遠超出了上級對下級，或者普通同事之間該有的關心範疇。
蘇胭心裡暗自決定不再被動接招。
她微微蹙起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和一絲被冒犯的羞惱，聲音卻依舊軟糯，帶著點無辜的反問：
“言醫生您不覺得，您問的問題越來越過界了？”
她頓了頓，首視著後視鏡裡那雙深邃的眼睛，丟擲了核心問題。
“我們倆是什麼關係呢？需要回答這麼私人的問題嗎？”
她以為言栩會迂迴，會掩飾，或者至少會停頓一下。
然而他沒有。
言栩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便介面反問：“那你覺得...”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想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把問題輕巧地、卻又帶著千鈞之力，拋了回來。
蘇胭被他這一記首球打得措手不及。
呼吸一窒，所有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陷入沉默，臉頰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溫。
看著她這副啞口無言，臉頰緋紅的模樣，言栩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重新目視前方，緩緩說道：
“你不想回答也沒關係。”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在狹小的車廂內產生一種曖昧的共鳴。
“我倒是的確挺想我們之間，有點關係。”
她沒有看他，而是猛地側過頭，假裝專注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言栩將她這副故作鎮定實則連脖頸都泛上粉色的模樣盡收眼底，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他神色自若地打了個方向盤，將車平穩地停在了小區門口的路邊。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不遠處的小區大門，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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