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吳母上了年紀,本來就很是相信這些鬼神之說。
前些日子她還專門去找了一位大師算家裡的風水。
大師掐指一算,面色凝重地說過一段時間家裡很可能有血光之災,讓她多加小心。
吳母本來還想著,恰好自己女兒要定婚了,可以拿這件大喜事衝一衝那血光之災,說不定就能逢凶化吉。
如今聽到自己女兒這麼一說,她心裡 “咯噔” 一下,頓時間眼神往旁邊己經不敢說話的準女婿那邊瞧了一眼。
不瞧還好,一瞧這人額頭己經開始冒冷汗了。
臉色發白,眼神閃躲。
分明就是心虛的模樣。
吳母不像是自己的女兒那般衝動,她在圈子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她心裡短時間轉了不少圈,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看向旁邊的準女婿,語氣聽不出喜怒。
“志軍,” 她開口,“你來說說,這翡翠項鍊,到底是哪裡來的?”
被稱作志軍的男人尷尬一笑,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裝鎮定:“當然…… 當然是家裡上輩子傳下來的啊,媽,您這是問的什麼話。”
吳母沒被他這話糊過去,眼神一厲,繼續追問:“那你長輩們,又是怎麼得來的這個?你父親在世的時候,可從沒聽他提過有什麼祖傳的翡翠項鍊。”
男人囁嚅著,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吳母心裡面頓時間有了計較,臉色沉了下來。
她轉身,對著也聞訊趕了過來的吳父耳語了兩句。
吳父聽完,眉頭皺了皺,目光先是看向蘇胭和尋閻二人,又看向一旁垂著頭不敢說話的未婚夫,眼神複雜。
他到底是老江湖,當即便換上一副熱情的笑容,對著周圍圍觀的眾位客人拱了拱手,語氣熱絡:
“哎呀,大家吃好喝好,別站著了!我們有些家裡面的小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失陪失陪,一會兒再來陪各位!”
隨即,他轉頭,臉色一沉,對著一旁的未婚夫和還在哭哭啼啼的女兒,語氣不容置喙:
“你們倆,跟我過來。”
眾人見沒了好戲可看,也就各自散開了,只是還有幾人湊在一起低聲耳語,邊說邊往蘇胭和尋閻這邊瞧,眼神里帶著探究和忌憚。
林軟軟擠開人群走過來,先是假意乾嘔了一下,翻了個白眼。
“什麼哈尼哈尼的,那人難道沒名字嗎?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惡不噁心。”
她說著,朝著尋閻豎了個大拇指,一臉解氣:
“做得好!就該氣氣她,叫她整天夾著個嗓子噁心人!”
蘇胭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尋閻一眼。
她知道尋閻不是那種會隨意詛咒他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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