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語氣帶著點蠱惑:“那胭胭親我一下。”
蘇胭瞪了他一眼。
瘋了?在這種地方跟我調情?
尋閻挑了挑眉,回以一個坦然的眼神。
不然呢?
蘇胭被他看得沒轍,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邊,便踮起腳,在他的下巴上快速地吻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分。
她退回來,嘴唇無聲地比劃著。
快說。
尋閻被她這一下吻得眸色深了深,這才湊過來,薄唇擦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而帶著點玩味:“因為她戴著的那個項鍊,是我衣冠冢裡的陪葬品。”
蘇胭一愣,隨即瞭然。
嚯,這麼巧呢。
合著是他自己的東西,難怪說得那麼肯定,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尋閻繼續低笑,那笑聲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殘忍。
“當初我想著無趣,在我的所有陪葬品上面,都泡了藥水。那藥千年不壞,放著會慢慢產生氣體,活人和它待久了…… 通常都不會活的很久。”
蘇胭投給他一個的眼神。
難怪野史裡都稱呼你為閻王。
的確不幹人事啊。
蘇胭和尋閻又在宴會廳裡待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喝了兩杯酒。
吳家一家人神色匆匆地進了休息室,半天沒出來,覺得實在沒什麼意思,兩人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走出酒店,夜風一吹,蘇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酒紅色的裙襬隨風輕揚。
尋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將她往車的方向帶。
“無聊?” 他低頭問她,語氣帶著點笑意。
“嗯,” 蘇胭點點頭,靠在他身側,“本來還以為能看場大戲,結果這麼快就收場了,沒意思。”
尋閻低笑,沒說話,只是攬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第二天上午,蘇胭還窩在床上沒起,手機就嗡嗡地響了起來,是林軟軟打來的電話,聲音激動得像是中了彩票。
“胭姐姐!胭姐姐你知道嗎!吳家的婚事吹了!吹了!”
林軟軟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昨天晚上訂婚宴結束之後,吳家就把那個志軍給趕走了,今天一早圈子裡都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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