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人老爺子貪心啊,偷偷把裡面不少好東西都昧下了,沒上報。”
林軟軟的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點神秘。
“結果從那以後,他們家就厄運不斷,家裡的人瘋的瘋,死的死,沒一個善終的。就那些旁支不怎麼來往的親戚,因為沒沾那些東西,才倖免於難。”
“那串翡翠項鍊,就是當年從陪葬坑裡挖出來的東西之一?” 蘇胭挑眉。
“可不是嘛!” 林軟軟感嘆,“你家尋閻也太神了吧?一眼就看出來了!吳家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說差點把個災星招進門。吳夢瑤昨天晚上哭了一整夜,今天都不敢出門了。”
蘇胭掛了電話,靠在床頭,若有所思。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尋閻穿著一身家居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腰間鬆鬆地繫著浴巾,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她,語氣自然:“誰的電話?”
“軟軟的,” 蘇胭抬頭看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吳家婚事吹了,你說的都應驗了。”
尋閻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語氣漫不經心:“意料之中。”
他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蘇胭靠在他懷裡。
身邊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 她喜歡。
後來的日子,過得平淡又甜蜜。
蘇胭本就是個不用上班的白富美,每天睡到自然醒,起來就有尋閻做好的早餐。
他學東西極快,不過月餘,己經能熟練地用廚房裡那些現代電器。
中餐西餐換著花樣做,把蘇胭的嘴養得越來越刁。
陳伯有時候都得搶著做飯,來顯示下自己的實力。
這天蘇胭醒來,身邊己經空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
她揉著眼睛下樓,就看見尋閻穿著圍裙站在開放式廚房裡,正低頭煎著荷包蛋,鍋裡滋滋作響。
“醒了?” 他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她,唇角彎著,“去洗漱,馬上就能吃了。”
蘇胭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背上,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今天去哪兒玩?”
“你想去哪兒?”
尋閻關了火,轉身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昨天你不是說想去看那個新出土的文物展?票我己經訂好了。”
蘇胭眼睛一亮,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想去?”
“你昨天睡前唸叨了三遍。” 尋閻颳了刮她的鼻子,語氣寵溺,“快去洗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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