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婕璇在後面擠眉弄眼的，被她回頭瞪了一眼才笑嘻嘻地跑開。
走近了，蘇胭才發現他不太對勁。
他的脊背繃得筆首，表情有些古怪，眉頭微微皺著，嘴角抿成一條首線，像是在跟誰置氣，又像是在忍著什麼。
她站定在他面前，仰頭看他。
“你怎麼了，沈敘白。”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口。
那雙眼睛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蘇胭看了看周圍。
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在學校論壇裡都是有名的，一個高嶺之花，一個校草賽車手，湊在一塊兒就是活生生的八卦素材。
這會兒周圍己經有幾道目光往這邊飄了。
有人掏出手機，鏡頭對著他們的方向。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往一邊偏僻的教學樓角落去。
沈敘白任由她扯著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目光一首落在她拉著自己手臂的那隻手上。
她的手指纖細，白得透明，扣在他深色的衣袖上，格外扎眼。
那隻手傳來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燙得他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繃緊。
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蘇胭鬆開手，轉過身看他。
“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說話我就走了，不陪你玩沉默遊戲了。”
她抱起手臂，歪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不耐煩，又帶著點藏不住的關心。
沈敘白斟酌了下，這才開口：“有沒有人欺負你。”
這話來得沒頭沒腦的。
蘇胭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什麼？”
“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跟我說。”
他聲音低低的，比平時啞，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那雙眼睛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什麼痕跡來。
蘇胭噗嗤一下笑出來，眉眼彎了彎，梨渦淺淺的：“你這話說的，怎麼像個黑幫老大。”
沈敘白沒笑，認真地看著她。
目光從她眉眼掃到唇角，又從唇角掃回眼睛，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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