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漂亮女孩嘖了一聲，首接伸手把他的袖子拉了上去。
手指扣住他的袖口，往上一擼，小臂露出來，那塊蹭破皮的紅印明晃晃地擺在燈光下。
衣服布料磨蹭到了他的破皮地方，被粗糙的布料一刮，疼得少年劍眉沒忍住皺起。
他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被蘇胭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伸手托住了他的下頜，指尖輕輕的，帶著點涼意，將他的面孔轉向自己。
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落在她臉上，奶白色的肌膚在昏黃的光裡透著一層薄薄的暖。
她微微仰著頭看他，眉心擰著。
“這叫沒受傷？”
像是生氣了，又像是心疼了，兩種情緒攪在一塊兒，聽得他心口發酸。
沈敘白被她託著下巴，被迫低著頭看她。
她的手指貼在他下頜上，和白天他攥她手腕時一樣，燙得他皮膚一緊。
他喉結滾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蘇胭鬆開他的下巴，低頭從那袋東西里翻出碘伏棉籤，撕開包裝，捏著他的手腕，動作輕了些。
“別動。”
棉籤碰到破皮的地方，涼意滲進去，沈敘白手指顫了一下，沒抽。
他垂著眼，看著她低著頭給他消毒的樣子。
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尖微微翹著，嘴唇抿得緊緊的。
他忽然覺得手腕上那點疼算不了什麼。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些。
蘇胭沒抬頭，繼續給他塗碘伏。
“論壇。”
沈敘白愣了一下。
“你看了？”
“嗯。”
她塗完碘伏，又撕開一個創可貼，小心翼翼地貼在那塊紅印上。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停留了兩秒，然後鬆開。
“下次別打了。”
沈敘白感覺自己的心裡面熨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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