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動了動，有點尷尬。
蘇胭餘光瞥見他那個表情，差點沒憋住笑。
她低頭假裝整理頭髮，嘴角壓得緊緊的，肩膀卻抖了一下。
沈敘白察覺到了。
他側頭看她，發現她正低著頭偷笑，睫毛顫著，唇角壓不住地上翹。
伸手，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蘇胭抬眼看他，眼神里像是在說，讓你瞎吃醋。
沈敘白被她看得耳根有點熱。
他輕咳了一聲，收回手，目光看向顧湧泉。
“師兄，打擾了，我就在旁邊等她。”
顧湧泉擺擺手，指了指靠牆的一排椅子：“沒事，那邊座位隨便找個坐就行。”
林晚也笑著點頭。
“坐吧坐吧，別客氣。你倆感情真好，大冷天的還跟著來。”
沈敘白被這句話說得更不自在了。
他走到牆邊坐下，把蘇胭的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坐下來，兩條長腿伸出去，目光落在鏡子裡的蘇胭身上。
蘇胭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走到顧湧泉旁邊開始換鞋。
她低頭繫鞋帶的時候，透過鏡子看了沈敘白一眼。
他還坐在那兒，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淡定，可眼神一首跟著她轉。
見她看過來，他挑了挑眉，嘴角翹了一下。
蘇胭收回目光，低頭繼續繫鞋帶。
林晚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湊到顧湧泉耳邊小聲說。
“這男的看胭胭的眼神，跟粘了膠水似的。”
顧湧泉低笑了一聲，捏了捏她的臉。
“你少八卦。”
排練廳裡音樂響了起來。
顧湧泉和林晚起身開始示範動作，蘇胭坐在旁邊看著，偶爾在本子上記兩筆。
沈敘白靠在椅背上，目光從鏡子裡追著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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