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胭,你怎麼出來了?”
他順手將手槍插回腰間,上前就想攬住蘇胭的肩,把她往懷裡帶。
“外頭亂,不知道哪兒來的幾個愣頭青,拿著棍子就往裡闖,我還當是土匪上門了呢。你先進屋去,我來處理。”
蘇胭太清楚他這副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了,又氣又急,避開他的手:“你要對我戲班子的人做什麼?”
齊斯禮這才像是剛反應過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原來是認識的啊!”
他轉頭對著那些士兵,隨意地揮了揮手。
“快快快,都鬆手鬆手,別傷著自己人。”
士兵們立刻鬆開了鉗制。戲班子的幾人得了自由,憤憤地揉著手腕。
其中一個脾氣最首的武生師兄,張嘴就想罵,被旁邊稍微穩重些的同伴死死拉住,示意他看蘇胭和齊斯禮之間的氛圍。
蘇胭沒理會齊斯禮的做戲,目光掃過師兄們身上因掙扎和推搡留下的些許擦傷和塵土,蹙眉問道:“府裡可有傷藥?”
“有,當然有!”
齊斯禮立刻介面,轉頭就吩咐。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嗎?趕緊把幾位……呃,朋友,請到客廳去,上茶,拿最好的傷藥來,好好給人家擦擦!”
他這番前倨後恭殷勤備至的模樣,讓戲班眾人都有些懵。
蘇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也懶得拆穿,徑首對師兄們道:“幾位師兄,先進來吧。”
眾人跟著蘇胭和齊斯禮進了客廳。
落座後,氣氛依舊尷尬而緊繃。
一位與蘇胭關係親近心思也細些的師兄,趁著齊斯禮轉身吩咐下人備茶點的空隙,悄悄湊近蘇胭,壓低聲音急切地問:
“胭胭,你……你是不是答應他什麼了?不然他怎麼會……”
他話未說完,齊斯禮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長臂一伸,將蘇胭摟回自己身邊,目光不善地看向那師兄,語氣是毫不掩飾的佔有和警告。
“你跟我媳婦兒說話,湊這麼近做什麼?”
“誰是你媳婦兒。”
蘇胭被他這大言不慚的話說得臉上一熱,又羞又惱,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低聲斥道。
“你胡說什麼!”
齊斯禮卻不以為意,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昨晚都那樣了,還不是我媳婦兒?”
熱氣拂過耳廓,蘇胭耳根更紅,氣得別開臉。
戲班子幾人看著他們之間這明顯不同於強搶民女的互動,看著齊斯禮對蘇胭那副雖強勢卻分明帶著縱容的模樣,再聽他一口一個媳婦兒,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互相交換著眼神,驚疑不定。
。啊樣一太不的想預和都,看麼怎……形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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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好?啊:兄師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