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衣衫盡褪,床褥凌亂。
齊斯禮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帶著被她激起的佔有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狠。
蘇胭意識模糊間,聽見他在耳邊一遍遍低吼著她的名字,夾雜著含糊的誓言:“老子的……你只能是老子的……誰也不給……”
激烈的浪潮終於平息。
齊斯禮汗溼的胸膛緊貼著她同樣汗溼的背脊,兩人都喘著粗氣。
他側過頭,看著她頸側自己留下的斑駁印記,又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個帶著血絲的牙印。
他伸手,把軟成一灘泥的人兒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還回戲園子嗎?”
蘇胭累得手指都不想動,聞言,閉著眼,在他懷裡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輕哼。
齊斯禮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
他吻了吻她汗溼的額角:
“老子說了,就你一個。別瞎想。再敢提回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蘇胭沒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裡更深地縮了縮,像是尋找溫暖的雛鳥。
齊斯禮摟緊她,看著她肩膀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又摸了摸自己肩上那個小小的牙印,忽然覺得,這丫頭醋勁兒還挺大。
不過……他喜歡。
喜歡她這副為他吃醋、為他鬧彆扭的小模樣。
這讓他覺得,自己真真切切地,被她放在了心尖上。
至於那個不長眼的李會長……齊斯禮眼神冷了下來。
明天,是該好好算算賬了。
送女人送到他家裡,還惹得他的胭胭不高興,這筆賬,可得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齊斯禮就醒了。
懷裡的蘇胭還沉沉睡著,呼吸均勻,臉頰上帶著運動後的淡淡紅暈,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小心地抽回被枕得有些發麻的手臂,起身下床,動作輕緩,沒吵醒她。
走到穿衣鏡前,他側身看了看肩膀。
那個清晰的牙印己經結了深紅色的血痂,在蜜色的皮膚上顯得有些突兀。
齊斯禮伸手摸了摸,非但不覺得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
穿戴整齊,下樓時,周副官己經在客廳候著了,臉色不太自然。
“大帥,”周副官迎上來,壓低聲音,“李會長……一早就來了,在偏廳候著。”
齊斯禮腳步沒停,徑首往外走,聞言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冷嗤:“他倒是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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